周峰一拍脑门：“哎呀，你瞧我这记性，我是准备来和你说，我后天要去法国出差，估计得一个月左右，公司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就这事，没其他的了？”
“就这事！”
“那你微信跟我说一声不就好了嘛，还亲自跑一趟！”
“当面说这叫诚意，叫看重。”说着，周峰站起身：“行，说完了，我回去了，这段时间就辛苦李老弟多费心了。”
“嗯，好！”李有点头。
周峰走后，李有出神地望向杨贝贝消失的方向。他想起周峰拍的那几张桌下偷拍照，既然有一个是杨贝贝，那么另一个女人八成就是谈晓蕊了。
原来那时她们就帮张林森去应酬，陪酒、陪笑，甚至可能陪睡。
而当时的照片里，她们还没有涂上暗夜紫猫眼色的指甲，或许那时的堕落还未彻底。
可如今，两姐妹似乎都成了张林森的性奴，怀了他的种，这荒诞的现实，可怜、可悲、又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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