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随着玄光闪烁，两道身影倏然踏足于秘境之外。
宁尘抖了抖身上的衣袍，无奈笑道：“当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在秘境内调息休养了一天，众人算是都已经彻底无碍。
只不过，这一天下来他着实是被刚刚收下的‘女儿’给闹了个晕头转向。
身旁的大圣女只是轻笑两声：“毕竟还是刚刚诞生真正的灵智，会有些懵懂也是自然。会缠着你不放，不就是因为很喜欢你？”
“喜欢是好，只希望别一直放着不放了。”
宁尘扯起刚风干的衣领，哭笑不得道：“流了满嘴的哈喇子，脖子都快被她蹭破皮了。”
虽然妖妖已在尽力教导，但九爱这个新生的小丫头显然没那么轻松就能一夜成长起来。
行事举止、说话语调，依旧还像是幼童般懵懵懂懂，还是会做出一些…让人忍俊不禁之事。
只是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澄澈目光，实在是不忍对她说什么太重的语气，也就暂时放之任之了。
“宁尘殿下还是太爱宠人了。”
大圣女莞尔道：“要是态度强硬些，兴许这丫头也能稍作收敛。不过——”
言至此，她又意味深长地望来一眼：“在我看来，九爱这丫头可一不定只将你当做是父辈看待。”
“…”
宁尘沉默片刻，很快无奈一笑：“这些事，还是让怜儿帮忙定夺吧，我们先去龙族的领地再说。”
大圣女笑而不语，旋即施展起早已准备好的圣仪，准备穿梭界域。
***
与此同时，在魂海深处。
王座间，九怜正交叠着双腿侧身而坐，托着香腮，眼神古怪地盯着对面。
“…”
而在身前，正是被暂时送回魂海的‘真魔毛球’，九爱。
她有些局促不安地揪紧裙角，眼神来回闪躲游离，好似极为害怕般呜咽着不敢开口出声。
直至半晌后，九怜才无奈一叹：“丫头，在外面一直都装疯卖傻，如今与我单独相处，还准备继续装下去？”
九爱眼帘微垂，沉默良久。
旋即，她樱唇悄然一动：“娘亲是何时…看出来的…”
九怜百无聊赖地撇撇嘴：“你之所以能够得以化人，多亏我的力量长久滋润。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或多或少能够感觉出来。”
听闻此言，九爱不禁抿紧了双唇，几乎将裙角揪成一团。
看着她将螓首越垂越低，一副害怕又紧张的模样，九怜只是轻叹了一声：“很害怕我？”
“…嗯。”
九爱微不可闻地说道：“这种畏惧…刻入在灵魂之中。”
“有必要嘛。”
九怜嘟哝了两声：“你小时候都没什么自我意识，就是一团见谁都要吃的真魔黑泥而已。我把你踩在脚底下搓揉几圈，按在地上随便摩擦，当真会让你记一辈子？”
九爱听着听着，整个人都开始发起了抖。
见她如此反应，九怜也自觉失言，只得苦笑着招招手：“过来吧。”
“娘、娘亲…又要…”
“别废话，过来。”
九怜直接隔空伸手一抓，当即将其强行抓回到王座前，顺势抱在腿上坐好。
看着少女那副满是畏惧的可怜表情，她心中无奈，抬手轻轻摸了摸螓首：“既然还会喊我一声娘亲，证明你也不算讨厌我。往后乖乖听话，我自然也不会再随意欺负你了，明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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