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眨了眨美眸，眼底竟是燃起一团奇异黑焰。
宁尘顿时心头一跳。
这股力量的气息，竟与自己有着三分相近。
但仔细探知下来，却发现其力量还有一些似是而非之处。比如——
“我的气息？”
九怜看的一愣一愣的。
宁尘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而少女则是缩起身子，偷瞄了九怜一眼，声若嘤咛道：“娘…”
九怜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原地。
宁尘嘴角微微一抽，小声问道：“你与怜儿又何时有了这层关系？”
“她…也养育了我很久…”
少女喏喏道：“但总是…欺负我…一直在手里捏来捏去的…还不让我抱爹爹…坏娘…”
“等、等一下。”
九怜表情僵硬地凑过来：“你身上沾染了我的气息，你我的确算是有了些渊源。但喊我‘娘亲’什么的，未免也太过…”
“娘…不要我…吗？”
少女突然眼眶一红，竟一时有些哽咽起来。
看见她这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九怜更是坐立不安，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哭别哭，你先冷静一下。”
宁尘连忙柔声安慰起来：“怜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现在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如我们现在从头理一理关系，怎么样？”
少女吸了吸鼻子，乖巧颔首：“嗯。”
宁尘稍稍松了口气，与九怜暗中打了个眼神，让她先不要太过着急。
这才清了清嗓子，尽量以温和语气开口道：“你还在刚刚诞生之际，就已经与怜儿待在一起。日积月累下，得到了许多九怜的馈赠，方才会认她做娘亲，对吗？”
“…嗯。”
少女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
宁尘又指着自己道：“而之后我帮你寻得不少食粮、将你喂养长大。最后又帮你凝魂聚魄，让你真正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生灵，所以你会称呼我为爹爹？”
“嗯…爹爹——”
少女手臂搂的更紧几分，稚嫩脸蛋在其胸膛上温柔轻蹭起来，宛若一只极为粘人的小猫儿似的。
宁尘与九怜对视一眼，算是彻底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喊爹娘也未免太夸张了。”
九怜稍稍冷静下来，小声嘟哝道：“分明应该喊我们主人才对吧？”
“亲昵一些，没什么不好的。”
而在这时，又是一道清冷女声在旁响起。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妖妖从魂海中现身走出，淡然说道：“这意味着她的确很是喜欢你们，将你们视作是最为亲密的存在。”
九怜刚想开口，又听贴在宁尘怀里的少女甜甜一笑：“娘…”
九怜：“？”
这丫头，到底是要认几个娘啊？
“嗯，好孩子。”
妖妖似乎早有预料，相当淡定地走了过来，伸出比少女还要稚嫩小巧的柔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娘亲在这里。”
“呃…”
宁尘有点哭笑不得道：“她与妖妖你也有深厚关系？“妖妖理所当然道：“无尘界由我演化，而她也从中得到了不少气息滋润。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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