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万万没想到,两女之间还有这样一层深厚关系。
“正因如此,这轮血日才会由臣妾独自管理,血界上下不得允许,不能靠近此地哪怕半步。纵有紧急要事相商,唯有一缕魂影能传唤前来,免得玷污了血殿清净。“大祭司娓娓道来:“而祖血之力,从古至今也唯有主上与臣妾二人能够掌控,所以臣妾才能顺利锻造出那柄魔兵。”
宁尘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笑道:“怪不得…我还以为人人都能施展祖血的力量。”
他有随口一问:“那些所谓的圣女,难道与茹意也有什么关系?”
“并没有。”
大祭司轻声道:“她们是臣妾的弟子,只听从于臣妾与主上。唯有纯洁无暇的少女,方能停留在血殿之中陪伴主上,可修行亲族的至高功法,一生守护血殿不倒。”
宁尘心思一转,又若有所思道:“姑娘与茹意纵然不是母女,但关系的确无人可比。所以你才会听从茹意的吩咐…”
“不是的。”
但大祭司又予以否认,道:“臣妾听从此事,并非是碍于主上的威严、也不是因为双方的深厚关系。”
宁尘怔了怔:“那又是因为…”
大祭司平静望来:“臣妾也想尝尝恩公的味道。”
宁尘:“…”
如此劲爆的发言,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呆愣了一瞬,宁尘这才一脸僵硬的尬笑道:“姑娘,莫要与我开玩笑了。”
“恩公或许有些误会。”
大祭司猩红眼眸中十分平静坦然,道:“主上的命令纵然不可忤逆,但她并不会随意折辱我等。臣妾只是有些好奇,才想自作主张试一试。”
“试什么…”
“臣妾看那两位夫人一脸欢愉极乐,如登仙境,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极致的美味。”大祭司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让人心惊肉跳的话语,继续道:“臣妾还未曾尝过,或许可以——”
“停!”
这些话太过‘离奇’,让宁尘都有点啼笑皆非。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姑娘,我不知你们血界之中有何风俗。但做那种事,还是需要心中有情、方为有爱,不然只是一味的荒唐放纵而已。茹意肯定也不会容易你去做这种…”
“恩公觉得,臣妾在血界之中清修数万年之久,为何始终都是孑然一身。”
“嗯?”
大祭司的突然反问,让宁尘不由得心头一动。
他摸了摸下巴,疑惑道:“是因为姑娘的身份所致,鲜少会与外人接触?”
“主上陨落,血界一直都是由臣妾帮忙管理。而血界之中各域尊者与族长,臣妾都有接触交谈。”
大祭司平静说道:“其中不乏天赋异禀的青年才俊、也不缺能言善道的位高权重者。他们都是独霸血界一方的超然存在,各有优异之处,但臣妾对他们从未有过任何感觉。”
宁尘眼神变得愈发古怪:“你的意思是…”
“臣妾的一切都奉献于主上,从不屑心怀私情。因主上而诞生的臣妾也不会将此世间任何异性放在眼里。”
大祭司脚步未停,仿佛在说着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但如果是主上所钟爱的男子,臣妾自然能安然接受。”
宁尘无奈一笑:“姑娘接受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于情,恩公的长相并不惹人讨厌。对臣妾来说,甚至还有些让人侧目…那么多年来,恩公是第一个让臣妾有点心动的存在。”
大祭司理所当然道:“而于理,恩公更是拯救血界于水火之中,对我血界亿万生灵都有再造之恩。臣妾因此心怀一丝好感,并非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虽然说的很有道理。”
宁尘扶额叹道:“但听你这的语气,可不像是什么心怀好感。”
大祭司螓首一歪:“恩公是第一个让臣妾心甘情愿放下身段的男子,这已是证明。”
宁尘一拍额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还是第一次遭遇如此‘直白’的表达方式,着实有点没经验。
但还没等他想清楚,大祭司捏动印诀,淡淡道:“交谈先到此为止,恩公快前去面见主上吧。”
宁尘后知后觉的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座血色结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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