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医院早已经成为了行尸走肉的炼狱,各地疾控中心也都停摆,只有少部分的疾控中心正在组织肃清患者。”
“在最新上报上来的数据中,全338个地级市对空气进行新型狂犬病毒的监测,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地级市,空气检测呈阳性。”
“有百分之八十的城市居民因为呆在家中躲避疫情,而导致我们无法得到准确的数据。”
“唉。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溯源工作进度如何?”
“溯源小组的家人们已经做好相对应的安顿,非洲小组已经抵达埃塞俄比亚,美国小组正在获取联合国的授权。”
“各地灾委会组建情况汇报。”
“各地灾委会都已基本组建完毕。”
“派去黔州省的指导组应该已经出发了吧?”
“已经出发了。”
“什么时候能到?”
“本月17日中午。”
《灾委会据点》
(2023年10月17日,早上8点整,扶阳市第一中学)
“我在哪?”
“我睡了多久?”
我使出全力想坐起来,但没有任何作用,在一片黑暗之下,我屏住了呼吸,呼吸中止后,全身开始不收控制的抽搐起来,但是大脑的保护机制还是强制的将我的呼吸调整回来,让我大口的喘息。
“大脑先醒了,身体还没醒。”
这时,我的听力慢慢开始恢复,似乎我处于一个房间之内,离我不远处就有人在闲聊,虽然离我很近,但起码是隔了一堵墙。
“前日机场那边,来了两个战神,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群叛乱分子给打跑了。”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奇?”
“你是在候机厅里面接种的疫苗,没看到当时机场跑道上的战况,那可真是太激烈了。本来我们挺占优势的,谁知下起了卫星雨。”
“卫星雨?”
“候机厅里面不是也落进去好几个嘛。”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美国佬的星链卫星坠落了。”
“对啊,要不是这星链卫星,我们的疫苗不至于被那帮家伙抢走一大半。妈的。”
“候机厅那时候也发生了很多事啊,只是我打了疫苗后昏昏沉沉的,就看到五个人和对面差不多二十几个人在争夺疫苗。”
“五个人对二十几个?”
“对啊,就这样他们还抢得有来有回的。好像大家都怕破坏疫苗,都没有用枪。他们可能也看到事态不妙,也只想抢了疫苗就走。那五个人就是现在我们后面教室里面躺着的五位,还有两个是挺漂亮的姑娘。”
“五个人对付二十几个,还有两个女生。他们什么来头?”
“听说他们打的疫苗和我们不一样,是用狂犬病毒优化过后的加强疫苗。”
“还有这种事?”
“你没看他们几个,睡了两天了,没有醒来的迹象,灾委会的人也怕他们发生变异,门也是上了锁的。”
“现在灾委会在做什么?”
“现在他们正在统计目前接种了疫苗的人员,准备在这扶阳一中建立扶阳市灾委会的办公点。”
我邹起眉头,已经没有一丝残余的力气了。
我心想,“看这样子,应该是安全的,要不在睡会?”
(扶阳一中介绍)
相较于整个扶阳市,扶阳一中的地势比较高,学校里面的用水都是用抽水泵从供水管道里抽上来的,学校大概占地50000个平方米,绿化占了一半,八百米的标准跑道之中,是实实在在的草坪。
四周围墙高耸,有北校门和南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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