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是和爷爷有关吗？”
“也……不全是，浩浩，既然你变成了楠楠，说给你听也行，反正妈妈不说，你大概会去问小姨妈。”
把房门关上，薛心蕊挨着楠楠坐下，压低声音道：
“记不记得年后，你和爸爸出去旅游，妈妈则去了小姨妈的家里。”
楠楠想了想，点点头。
“玩了一个星期大概。”
“嗯，在老家你爷爷总想逼迫我，所以我一气之下没答应你和爸爸同行，你爸耳根子软，我说的话他又不相信，当时给我气坏了，就去找你小姨妈诉苦。”
姨妈身上飘来熟悉的幽香，楠楠忍不住靠了过去，听着她诉说心里最深的过往。
“那天到你小姨妈家已经很晚了，便让你姨夫一个人睡主卧，妈妈和你小姨妈睡另一个次卧。”
“我们俩聊了很久，啥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在弄我下面，我睁开眼吓了一跳，还好你姨妈反应快捂住了我的嘴，不然吵醒了你姨夫还真不好收场。”
“你表弟光着身子趴在我身上，眼睛还闭着跟梦游一样，当时我也不知道咋办，还是你姨妈将他抱了过去。”
“迫于无奈，你小姨妈告诉了我，她和你表弟的所有事情，还有箱子里佛像的秘密。”
“白天你姨夫忙着跑客户，好几天都不在家，你小姨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在我耳边念叨着灵液的神奇功效，我脑子一热就答应试试，然后和你表弟……”
低下头，薛心蕊的声音越来越小。
听的正起劲儿的楠楠见姨妈搓着手，脸红红的，他作为半个儿子肯定有些吃醋，气道：
“就给表弟肏了？”
“不许说脏话。”
翻了个白眼，薛心蕊继续道：
“可能是灵水的效果吧，和你表弟做那事儿的感觉特别舒服，而且他下面好长，捅的很深……”
“而且你表弟是小孩子，不懂事，就觉得没啥，那几天一有时间我们便……便厮混在一起。”
“总之很大部分我觉得是灵水影响到了我，因为之后我一个人在家，从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楠楠觉得姨妈在推卸责任，或许开头是阴差阳错，但后面怪到灵液上就有点说不过去，他又不是没试过，那玩意儿影响不了人的思维。
“您以前是不是不喜欢我？”
听到这个问题，薛心蕊明显愣了愣，思虑良久才开口道：
“浩浩，妈妈爱你，表弟的事情你或许会恨妈妈，但妈妈想将全部的事情讲明白，妈妈即爱你，又讨厌慢慢长大的你，因为在你的脸上我看到了王立国那畜生的影子。”
泪光闪动，楠楠抚上姨妈的后背帮着舒缓情绪。
“妈，别激动。”
“你爷爷畜生不如，他羞辱妈妈就算了，还和外人联合起来欺辱我，让全镇的人都看我的笑话，呜～”
“都过去了，别哭了，让爸听见了不好。”
拿着纸巾，楠楠帮姨妈擦着眼泪。
搞了半天自己成了替身，是受到了王立国那老逼登的牵连，冤不冤啊。
“对不起浩浩，妈妈错了。”
梨花带雨的姨妈娇艳欲滴，柔弱可怜的凝望着自己，让他哪里恨的起来。
“我不怪你。”
手轻轻放在姨妈的大腿上，隔着裙子感受到传递来的温度。
“姨妈，您对我还有感觉吗。”
楠楠问道：
咬了下红唇，薛心蕊的目光闪动，小声道：
“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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