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潮看着她们吓得够呛的模样,和蔼一笑,主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此次大比,得了第几?”
温馨不敢隐瞒,低着头,略显尴尬地答道:“回真君,弟子温馨,今年十六岁,此次大比……得了第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指了指身旁的芏白,“这位是芏白师姐,今年二十有一,是我们这批新人中境界最高的炼气九层,并且……拿了此次大比的魁首!”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决绝的希冀,看向朱潮:“不知……不知入门之后,……能否有幸拜入您的门下?!”
此言一出,一旁的芏白惊得猛地瞪大了眼睛,心中狂喊:‘温馨!你疯了!在这种气氛下,你竟然还敢提拜师?!’ 但话已出口,如泼出去的水,她只能心中哀叹,听天由命了。
朱潮闻言,脸上笑容不变,捋着胡须,目光在温馨和芏白身上转了转,带着几分欣赏:“哦?这才几日,你二人便已成好友?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胆有识,为朋友开口,讲她不敢讲之言,心性不错。”
他话锋一转,略带遗憾:“只是可惜,老夫早已立誓,不再亲收弟子。”他看着面露失落的二女,尤其是看向芏白,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不过,本次大比前三,多半会成为我的徒孙。做我的徒孙,比做我的弟子造化要大的多啊!你们无需心急,明日一切自有分晓。”
芏白与温馨听完,面面相觑,只觉云里雾里,更加不明所以。成为长老的徒孙,比做亲传弟子造化更大?这话从何说起?
但朱潮真人显然不愿再多言,对她们点了点头,便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留下二女站在皇鸣树下,望着那十栋奇特的别墅和两位身份莫测的“前辈”,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与对明日的好奇。
太岁湖,太岁宫。
盛大的寿宴已然结束,宾客尽欢而散,只留下满殿余香与狼藉(主要是敖囤突破时造成的)。
龙族族长敖囤与刚刚突破至炼虚境的敖勃,对凌河三兄妹可谓是感激涕零,执意挽留他们多住些时日,以便龙族略尽地主之谊,好好酬谢。
凌河却拱手推辞道:“两位前辈盛情,晚辈心领。只是师尊重病在身,命在旦夕,我兄妹三人还需尽快赶回宗门,设法救治。日后若有机会,定再来叨扰。”
敖囤一听,立刻关切地拉住凌河的手,豪爽道:“你师尊是何病症?需要何种天材地宝?但说无妨!我龙族宝库之中,或有所藏!”
一旁的敖勃闻言,却是忍不住“噗嗤”一笑,用手肘轻轻怼了凌河一下,对自己父亲道:“父亲大人,您莫要听他胡说!我们还是赶快去闭关,稳固这刚刚突破的境界才是正事!此番突破,根基未稳,怕是最少需要闭关一年!莫要再与他们啰嗦,耽误时间了!”
敖囤被儿子拆台,顿时龙目一瞪,呵斥道:“你这混账东西!好没礼数!对待恩人,怎可如此急躁无状?!” 他虽然骂着儿子,但眼中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也知儿子所言在理。
他转而看向凌河,手一翻,取出一个雕刻着龙纹的古朴玉匣,郑重地递到凌河面前。
“小友,大恩不言谢。此物赠与你,聊表寸心。”敖囤语气严肃,“这玉匣之中,是一对龙角,乃是我族龙主当年褪下的旧角,蕴含其一丝本源龙元与无上威严。你若有缘,可尝试将其炼化。若能成功,不仅能使你肉身更加强悍,亦可于额上生出龙角象征!”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认可:“此乃我龙族对待最尊贵客人的礼节,象征着我龙族对你的最高认可与友谊!”
凌河看着那玉匣,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尊贵的龙气,二话不说,直接接过,收入储物戒中,拱手道:“多谢前辈厚赐!那我兄妹三人,这便告辞了!”
敖囤、敖勃也齐齐拱手还礼。
凌河似又想起一事,临行前问道:“离去之前,还有一事想请教两位前辈。不知二位……可曾听说过一种名为 ‘镇山石’ 的灵物?”
敖勃闻言,皱了皱眉,沉吟道:“镇山石?此物据传乃大地之根脉所化,蕴含无匹厚重之力与镇压法则。但据说早已绝迹多年,想在这世上再寻得一块,怕是难如登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