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玲珑仙子,嫜婷仙子,怎么也没人给我示个警?’凌河心中苦笑,知道行踪已然暴露。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将那块处蒂教客卿长老令牌拿在手中晃了晃:“前辈何出此言?我正准备持此令牌前往处蒂教自首呢!您若收走了令牌,我如何去得?”
那元婴修士,正是禅嫦仙城主簿劳葆。他闻言哈哈大笑道:“自首?黄口小儿,满嘴胡言!你是被本尊亲手擒拿归案的!”说罢,他隔空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凌河手中的客卿令牌夺了过去。
劳葆摩挲着令牌,冷笑道:“处蒂教客卿长老令牌?连本尊都未曾获得,你从何得来?”
凌河摊手道:“自然是刁教主与毛长老亲自赠予我的。”
“胡说八道!”劳葆厉声斥道,“既是你教客卿,为何教中又对你下发百万灵石的通缉令!?”
凌河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胡诌:“或许……是刁教主与毛长老太过思念于我,又恐我流连在外不肯回去,故而用这等方式,想‘请’我回去一叙?”
“放屁!”劳葆被他气得差点笑出来,“你定是行了偷鸡摸狗、背叛师门的苟且之事,才被处以重金通缉!本尊乃禅嫦仙城主簿,劳葆尊者!今日你栽在我手里,休想再耍花样逃脱!识相的,乖乖跟我走一趟!若再敢胡言乱语,便打断你的双手!若想逃跑,便打断你的双腿!”
说罢,他不耐烦地命令一旁噤若寒蝉的执事:“立刻开启通往阳绽仙城的传送阵!”
凌河见状,竟毫不反抗,反而率先一步踏上了传送阵台,束手而立,一副认命伏法的模样。他这般配合,反倒让劳葆稍稍放松了警惕。
阵纹亮起,白光一闪,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禅嫦仙城。
阳绽仙城,传送大殿偏殿。
劳葆押着凌河走出传送阵,亮出令牌,对迎上来的筑基执事道:“我乃禅嫦仙城主簿劳葆,押解要犯凌河,需借用你处直达处蒂教总坛的传送阵,速速带路!”
那筑基执事一听“凌河”二字,又看了看劳葆手中的客卿令牌,脸上立刻堆满恭敬的笑容:“原来是劳尊者!您为我处蒂教立下大功了!请随小的来,这边专设的传送阵可直接抵达总坛。按规矩,需登记一下:禅嫦仙城主簿劳葆尊者,押解犯人凌河。”
执事一边登记,一边奉承道:“晚辈这就去通传一声,立刻为前辈开启阵法!”说完,小跑着离开了偏殿。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名身着华服、面带精明之色的修士笑着走了进来,正是阳绽仙城的主簿,桂恭尊者。
“哎呀呀!劳尊者大驾光临,怎地也不先知会一声?莫非是怕老友我分了你的功劳,想要独吞这百万灵石不成?”桂恭人未至,声先到,目光却已像打量货物般在凌河身上扫了一圈。
劳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道:“桂尊者这鼻子,真是比寻宝鼠还灵!一点荤腥都逃不脱你的法眼。区区一个金丹小修,何劳桂兄大驾?我不过是借个道,回教中顺带见见几位老朋友罢了。”
桂恭嘿嘿一笑,凑近几步:“少来糊弄我!既然要用我这阳绽城的传送阵,那这份擒拿之功,无论如何也得算我一份!不多要,五成即可!”
劳葆脸色一沉:“你这是强盗行径!这点灵石你都不放过?”
桂恭叹了口气,摊手道:“劳兄有所不知啊!前方战事吃紧,城中所有积蓄,连带着我等俸禄,大半都被征调支援前线了!这日子,难熬啊!你就当接济一下老友?”
劳葆无奈摇头:“两成!不愿我就另想办法!”
“两成?你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三成!”
“三成绝无可能!顶多两成半!”
“成交!”桂恭立刻拍板,仿佛生怕他反悔,“我陪你一同回总坛走一遭,免得你到时候赖账!”
凌河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位元婴尊者如同市井商贩般,将自己当成货物讨价还价,心中只觉得荒谬又好笑,只能无奈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传送阵再次亮起刺目的光芒,将凌河、劳葆以及硬要跟来分一杯羹的桂恭三人包裹。光芒散尽,偏殿内重归寂静,只留下空间残存的细微波动。
凌河的“自投罗网”之旅,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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