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擂台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一个散修狼狈逃窜,一个宗门天才哭着喊着疯狂追打,眼泪鼻涕甩得到处都是。
台下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王管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伍师兄这是怎么了?”
“是中了邪法吗?”
“好…好恶心…”
凌河被追得实在没办法,瞅准机会,回身轻轻一脚扫在伍道罡腿弯。
又轻轻一脚踢在他的后腰
就这轻轻两脚!
伍道罡前冲之势戛然而止,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愣在原地,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古怪。紧接着,一股恶臭迅速弥漫开来…他的裤裆乃至裤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湿、变色…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
“呕——!”
“不…不是吧?!”
“伍师兄他…他失禁了?!”
伍道罡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原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脸上却诡异地浮现出一种极度解脱般的“安详”表情,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昏迷不醒——显然已在极致的羞耻与莫名的快感中登上了巅峰。
凌河:“……”
王管事:“……”
全场弟子:“……”
凌河头皮发麻,一秒都不敢多待,跳下擂台对王管事方向胡乱一拱手:“承…承让!告辞!” 说罢,如同被狗撵一般,玩命地向宗门外狂奔而去,心中将银河骂了千万遍:“银河老登!你坑死我了!这绝对是紫雷鞭的法力融进了拳法里!我这仇恨算是拉满了!”
台下,有弟子急切地问:“王管事!要不要立刻禀告刘长老,拿下那散修?!”
王管事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让他走!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外传!对外就说是寻常切磋,伍道罡旧伤复发!若有人问起那散修,就说早已打发走了!” 他权衡利弊,此刻强留凌河,只会让元天宗外门弟子被一个散修打得失禁的丑闻彻底传开,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凌河一路飞奔回炼器铺,心脏狂跳,只想立刻带上江晚和阿土远走高飞。
然而一进店,却只见郝师傅一人。
“郝师傅,晚晚和阿土呢?”
郝师傅一拍大腿:“哎哟!凌小子你可回来了!出事了!阿土那小家伙,用石头砸死了城主府养在树上的青鸟!那可是元泰城的吉祥物,律法严令保护的!更要命的是,那石头穿过青鸟,又砸穿了百丈外李员外家小姐的闺房窗户!巡查队刚把他和江晚一起带走了!”
凌河一听,眼前一黑。真是祸不单行!
“九岁孩子他们也抓?批评教育不行吗?”
郝师傅苦笑:“谁家九岁孩子有炼气五层修为?巡查队可不管这些,只认律法!你快去治安衙门看看吧,怕是要赔一大笔灵石!”
凌河对郝师傅一抱拳,语速极快:“郝师傅,大恩不言谢!我惹了麻烦,必须立刻带他们离开元泰城,就此别过,以免牵连于您!”
郝师傅一愣,随即叹口气,从柜台下摸出三枚古朴的平安储物戒抛给凌河:“接着!一路小心!”
凌河空中接过,心中闪过一丝暖意,道谢一声,转头便向治安衙门狂奔。
衙门内,一名面相刻薄的吏员正敲着桌子:“打死青鸟,罚灵石一千!砸坏琉璃窗,罚两百!共计一千二百灵石!交钱放人!无钱?那就判苦役三年抵债!”
“一千二?你们抢钱啊?!”凌河怒道,“那破鸟破窗值这个价?”
吏员把眼一瞪:“哼!没钱还敢喧哗?再闹把你也关起来!”
凌河强压怒火,立刻探查储物戒,——里面除了那些“结缘”来的零碎,那百万灵石竟不翼而飞!
(脑海中,银河意志毫无波澜。)
“肯定是你干的!老登你想逼死我们!”凌河心中大骂,面上却只能对江晚道:“晚晚,你那里有多少?”
江晚急忙拿出全部积蓄:“哥,我只有八百多。”
凌河将自己身上最后三块备用灵石也掏出,一股脑拍在桌上:“就这些了!一共八百零三块!要就要,不要我们就坐三年牢!反正这小拖油瓶我也不想要了!”
那吏员看了看那堆灵石,又看了看一副“破罐破摔”样子的凌河和害怕的江晚、懵懂的阿土,嫌弃地挥挥手:“算了算了,算我倒霉!签字画押,赶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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