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光是那三百多个昏迷后醒来的人，如何解释，如何善后，就是个大问题。还有那些碎掉的黑卡，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跟青铜武士打了一架还累。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一条爆炸性新闻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一：
#惊爆！‘玄学大师’秦雪论文涉嫌剽窃！学术圈大地震！#
配图是秦雪的照片，以及她之前发表在某核心期刊上的论文《基于古星象学的修真阵法能量模型初探》的截图。而指控她剽窃的，是另一位在学术界颇有名气的“国学大师”，赵德坤教授。
赵教授在接受采访时义愤填膺，声称秦雪的论文核心理论和数据模型，完全抄袭了他尚未发表的私人研究手稿，并扬言要法律维权。
新闻底下，评论已经炸了。
“长得挺漂亮，怎么干这种事？”
“学术圈也这么乱了吗？”
“听说这个秦雪背后有金主，硬捧上来的。”
“坐等实锤！”
药膳坊里，秦雪看着平板上的新闻，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那篇论文是我研究了三年，结合了考古发现和实际阵法验证才写出来的！赵德坤？我根本没见过他！他的研究手稿？他一个搞风水算命的，懂什么能量模型？！”
林默接过平板看了看，眼神冷了下来：“这不是巧合。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我们刚挫败九黎两次阴谋之后爆出来。而且矛头直指你——我们团队里负责技术和理论破解的人。”
“你是说……这也是九黎的手笔？”苏小米惊讶。
“不一定直接是九黎，但肯定和他们有关。”林默放下平板，“目的很简单——搞臭我们，让我们失去公信力，最好被学术界和公众舆论围攻，自顾不暇。这样，他们下一步行动，我们就没精力去管了。”
秦雪咬着嘴唇：“那怎么办？我不能背着剽窃的黑锅！那篇论文是我的心血！”
“当然不能背。”林默站起来，眼中闪过寒光，“他不是要实锤吗？不是要当面对质吗？行，咱们就给他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他看向秦雪：“联系这个赵教授，还有那些媒体。他不是要开发布会澄清吗？咱们也去。就在他的发布会上，咱们把这事儿，彻底‘澄清’清楚。”
秦雪看着林默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要……”
“他不是喜欢搞‘玄学’吗？”林默咧嘴一笑，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那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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