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林默问,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意。
“我没事。”江晚秋说,“它是我的本命法器,伤不到我。但……”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可那个“但”字后面藏着什么,林默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林默没听她的,径直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看向她的脸。
那张脸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发白,还裂了口子,看着就像好几天没喝过水。她眉心的玄女印记,这会儿正疯狂闪烁,金光一明一暗,快得像心跳,又像一道绝望的求救信号。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神鼎,眼眶都红了,却没掉一滴眼泪——她从来不在人前哭,哪怕再难,也不会。
“到底怎么回事?”林默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吓着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江晚秋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今晚那些水鬼暴动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召唤我。不是普通的召唤,是刻在血脉里的共鸣。它们想把我拉进井里,想让我变成它们的一部分。它们的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响,好几万个声音一起喊我的名字,吵得我头都要炸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开始发抖:“我没办法,只能强行催动神鼎护住自己。我把鼎开到最大,用玄女精元裹住全身,那些声音才消停下来。可鼎本来就有裂痕,我这么一催,它就撑不住了。”
林默看向那尊神鼎,它转得越来越慢,裂纹也越来越大,金色的精元流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鼎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死去,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点凋零。
“能修吗?”他问,心里抱着一丝侥幸。
江晚秋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很小:“玄女神鼎是上古玄铁铸造的,还用玄女精血开了光。能修它的,只有玄女本人。可我不是完整的玄女,只是她的转世,血脉也就只有三成。真正的玄女,几千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林默。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却有一种林默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绝望,不是悲伤,是认命。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看着脚下的深渊,明明知道自己迟早要跳下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林默,”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如果鼎碎了,我也就……”
“别说了。”林默猛地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许说那种话,听见没有?”
江晚秋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那笑容很虚弱,却很真实:“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道理都不讲。当初在长江边上,你也是这样,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讲什么道理?”林默盯着那尊神鼎,脑子飞快地转着,拼命想找出一个办法——一定有办法的,不可能没有,“你是我朋友,是我的人,我不可能看着你出事。一定有办法,肯定有。”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探进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逆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