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改变这个世界中的一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奋力的改变世界,为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转身,背紧紧贴在玻璃窗上,双手圈住阴茎,急促地抽套着。我的脸抬起来,呼吸着氧气,激情的汗水请轻薄薄地在身体上覆盖了一层。
为什么,这种欲望和需要是自然所给予的,正常的存在。
为什么我就不能把它作为我生命中可以崇拜的图腾?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在欲望和性交中迷失自己?
性欲望的存在,应该是正常而高尚的。
不是吗?
“嗄……!”我急促地叫了一声,阴囊一阵紧缩,绷紧的阴茎猛地松了下来。
半透明的精液喷洒出去,在大腿内侧和不远的地板上,留下了我肆欲的罪证。
我喘息着,享受着那一瞬间眩晕的极乐。
眼前有些花,头脑里传来了嗡鸣的舒服感,阴茎还在惯性地微抖。
“咳咳!”我撑着窗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我打算继续洗那些没有洗完的碗。
竟然能在洗碗的过程中发情。
我真佩服自己。
也许裸体的确能让人敏感的感觉到原始的欲望。
不过首先要处理的是地上的精液。
我想也没想,拿了洗碗的抹布就往地上擦。
“喂喂!”门口传来不满的叫声,“你要是敢用擦了自己的精液的抹布再去洗碗我马上就杀了你。”
我吓得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地板上了。
“你你你你……”我开始结巴,“你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从你 ‘嘎嘎’叫春开始。”
我的脑袋里轰的炸了。
“这这、这么说你全都看到了?”
“差不多了。”他冷笑,盘起双手,“我都不知道我的奴隶这么有欲望!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是很容易进入状态嘛!”
我跪在那里,保持沉默。
他看样子是发火了。
奴隶不能够随便发泄自己的欲望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他走进来,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刚刚叫那么欢。”
叫得欢就叫得欢。又不犯法。
我在心里嘀咕。
突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猛地被人揪了上去。
“哇--!”我刚开口叫,头已经仰了起来,看进他那双灼热的眼睛里。
“你不知死活的点着我的火了。”他的语气很危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你确定是我点着的?”
“不然是谁?这个屋子里还有谁刚刚自慰过?”
“我又没叫你看--唔唔唔……”
他把我的头发提起,整张脸压了下来。
我的话后半截堵在了他的嘴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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