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酥麻电流涌上被玄绳吊缚的胴体,林月如全身颤抖了一下,两只被玄绳勒得更加巍峨高耸的雪腻爆乳,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羞人的热流席卷周身,膣肉蠕动收缩,涌出一小股清亮稠蜜。
林月如又怕又羞,细喘轻咛:“主人……”
“月奴莫要急于发春,这才刚刚开始呢。”
刘晋元继而将脸埋在林月如那高耸酥胸之间幽深细窄不可测量的乳沟里,深深嗅一口芬芳乳香。
而后使一对柔荑在林月如胴体上肆意妄为,先捏了几把温比玉、腻如膏的丰满豪乳,在林月如无法抑制的细碎呻吟声中,葱指一根根拨弄着菱形绳网,向下游移,划过弱柳纤腰,来到腿心处,拨开股绳时,恰好扯断几根耻毛,林月如险些失声尖叫。
林月如的秘地已纤毫毕现,饱满阴阜上,芳草黑亮厚重,呈倒三角状,整齐秀致,浑无杂莠。
肉洞旁的阴毛浓密细长,因有卷熟宣纸插在湿滑紧窄的花径里,无法遮掩狭长细缝,露出些艳红嫩肉,晶莹花蜜散布在穴口四周。
蚌肉丰润,色泽鲜艳,顶端肉粒早已脱离嫩皮,充血膨胀。
看得李逍遥是吞咽不止。
刘晋元伸出手,爱抚起那颗又柔又韧的娇嫩肉粒。
只需用指甲轻轻划过,被紧缚的雌肉球就会剧烈颤栗,用指腹压住肉粒揉弄,更会令雌肉球如遭雷击般呜呜哀喘,再无半点矜持,却更婉转动听。
绳索悬吊下的无助美肉球不是没想过收摄心神,可心神越是清明,便越是能感受到在身体里乱窜的欲火。
林月如面红耳赤,美目中波光潋滟,气息急促,身子晃了几晃,却无力摆脱在自己阴蒂上作怪的手指,只得任由刘晋元摆布。
蝴蝶肉瓣怒绽,粉嫩膣肉一缩一缩,热烘烘、黏腻腻的蜜液透过侍女图溢出穴口,有些流淌进股沟,有些流淌到地上,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
刘晋元灵活的手指挑起些花蜜,均匀涂抹在那颗娇俏肉粒上,为敏感肉粒复上一层薄薄的水光,更增艳丽。
“嗯哼!!嗯!!!”
阴蒂受到撩拨,将愉悦的感触传递到灵台,灵台给胞宫下达指令,就有一缕缕丝滑花液沿着穴口缓缓淌落在地。
刘晋元噙笑:“这便忍耐不住了?月奴可真是水做的骨肉。”
林月如羞涩地娇吟急喘:“嗯哼~主人别这么说……”
刘晋元微笑道:“是吗?那我便不再说那么多话了,而是专注于手上~”
指深屈肌与指浅屈肌紧绷收缩,骨间肌调整好位置,“啪”的一声,纤长中指弹在林月如的肉蔻上,肉蔻登时可怜兮兮地颤颤巍巍。
“噫噫噫噫噫!!!”
林月如娇躯一震,仰起秀首,发出一声媚酥到骨子里的呻吟。
刘晋元这么一弹,几乎将她弹到三十三重天。
刘晋元不依不饶,作怪捣蛋的手极轻极柔极有节奏感的磋磨那颗肉蔻。
快感洪潮铺天盖地,涌上林月如的身体,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桃源洞口。
她颤栗着,呢喃着,不自主地叫着主人,即将奔上欢愉的顶峰。
“主人~主人~”
刘晋元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浅笑道:“第一次。”
“啊哈?不!嗯哼……”
满腔蓄势待发的花液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膣室酸胀瘙痒,空虚至极,林月如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已经放缓到极致,眼眶发热,几近垂泪。
“主人……不……再给我些刺激……”
刘晋元却不理她,径自用手指在她两瓣蚌肉上刮下些晶莹蜜液,往端砚里倒些竹叶青酒,又将手指上的蜜液刮入砚中,而后将那“拈来轻、磨来清、嗅来馨、坚如玉、研无声”的徽墨在砚台中反复研磨。
他手中动作不停,墨粉、美酒与蜜液在砚中交融,不消片刻,便研磨出一种令林月如大开眼界的全新墨汁。
此墨色泽奇异,异香浓郁,既是快雨剑君为石鹤斋主人所研,可称“鹤墨”。
刘晋元提起那支含墨量极大的羊毫笔,蘸饱鹤墨,迈着轻云出岫步,走到林月如跟前,在她左臀上写下“一”。
墨色均匀宽阔,边缘整齐,贴合着臀丘隆起的曲线,在林月如脂玉般白的丰满粉臀上显得格外醒目。
林月如奇道:“主人~你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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