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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_雨初晴(第三十九章 爱就一个字) 第(2/3)页

酸菜眼睛瞪得老大,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还是惠普最先反应过来,一手拉住一个,将他们两个带走,还不忘细心的带上门,只是故意的在门外停顿了一下,发出几声嘿嘿的笑声,语意暧昧不明。

我忍不住有些脸红,回头看看司马衷,他的定定的看着我,目光灼热。

“后来呢?”我低下头,天色太亮,他的目光不加掩饰,让我也忍不住想入非非。

“后来我就死了。”司马衷若无其事的说着,“死的时候好像也才七八岁吧。”

他的描述明显有些敷衍,不过一开始的,让我觉得很熟悉,那种没袖的衣服,莫不是马甲?难道司马衷穿到了清朝?不会吧?这也太能扯了。

抬起头正想问问司马衷。对上他**裸地目光,不由得又低下头,面红心跳。

想想突然觉得不甘心,重新抬起头,跑到他跟前,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老公,我好想你啊……”

说完慢慢的踮起脚尖,吐气如兰,从他的脖子开始,渐渐吻到下巴。嘴角,挺起胸在他身前蹭来蹭去,这五六年的时间,羊献容的身体长高了,也丰满了,长成了一个丰胸细腰地美人。

果然司马衷的呼吸渐渐沉重。我忍不住低笑,猛地拉开我们的距离,“小马,你刚刚恢复,可是要保养啊,不可纵欲过度!”

司马衷的回答是,一把抱住我,霸道的吻了下来。手紧紧勒住我地腰。

我拼命的向后仰着,“小马。他们会笑话我的……”刚刚不过是一个偷吻,就让他们这样暧昧的笑,现在我们两个大白天的,关起门来亲热,以后就别想见人了。

“不怕!”司马衷堵住我的嘴。揽着我地腰。就往**带。他的腿刚刚恢复,没有力量。两人跌倒在地上,挣扎中,司马衷的大手扯开了我的衣服,娇弱的高耸,在略带潮湿的晨风中,如同不胜寒风的花蕊,轻轻颤动。

司马衷伸出手指,修长微凉,轻轻的握住我,我地身体立刻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接着他地唇吻了下来。

指端微凉的触感,唇的火热,让我仿佛处在火热和冰凉的交界处,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想死你了……”他声音很低,混合着热气喷在我**的胸膛,我浑身一阵酥麻,“我也想你……”

我声音沙哑,勾住他地脖子,身体顺势后仰,胸脯挺得更高,他地手沿着我的身体曲线,上下游走,让我觉得自己如同一朵花,只有在他地抚摸下才能绽放。

就在我觉得浑身燥热,颤动不已的时候,司马衷将我抱到**,我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还未有什么动作,司马衷红唇微张,咬住了一边的高耸,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这样的体验对我们来说是全新的,他的手指轻柔,牙齿微微用力,一边酥一边麻,一边热一边凉,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我爱你……”司马衷的声音含含糊糊。

“我爱你!”我紧紧的搂住他,不能自已的回应,我愿意永远爱他,爱他直到永远。

我和司马衷也尽情缠绵了几天,足不出户,连饭也是在房间里吃的,直到五天之后,我们俩终于决定节制一下,真正的休息一下,然后准备上路。

再次踏出房门,酸菜和隐站在门边,惠普却不在跟前,我努力的忽视他们两人的目光,慢慢搀着司马衷上了马车。

“惠普呢?”酸菜跟了进来,隐坐在前面赶车。

“大师说是在前面路口等我们。”酸菜轻声答道,面孔有些发红,头也低垂着。

我和司马衷坐在车厢的右侧,酸菜坐在左边,一般情况下,左边也是坐两个人,隐和酸菜轮着赶车,他们中的一个轮着和惠普一起。

只是今天惠普还没过来,酸菜一个人靠近车帘坐着,身子挺得笔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样子,很是少见。

唉,看样子酸菜也长大了,记得以前宫里传言帝后之间的如何如何的时候,酸菜可都是竖起耳朵听,张大嘴巴传的,现在竟然也知道害羞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知道害羞,还是件好事呢,总好过心如古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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