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月你的剑法是不是又有长进啊,少爷我都来不及出声,就把人给毙了。”
“哼。算是吧。少爷也该勤练些拳脚功夫了,若是没了厌月刚刚可就要遭重了。”
厌月如往常一般唠叨起练武来。只是往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今天这般说教确是说进他心坎里了,他也有些后悔平日疏于拳脚。
不过再怎么练应也是练不到厌月这般的。
“没事,以后我去哪,你就跟到哪。就是少爷我蹲茅房,你也陪着在旁边那个坑一起蹲。”
“少爷你也不嫌臭!真恶心!就不能换个文雅点的说法嘛。”
厌月捏着鼻子一脸晦气的看着他,嫌弃的打了下他的手臂。
后悔归后悔,但甘白尘嘴上还是和俏丫鬟插科打诨了一番。
“来,做到我边上,我帮你擦擦脚。”
他掏出块帕子,对她招了招手。厌月的小跑到屋边,横坐在他身边,没轻没重的把一对沾着泥的小脚架在了少爷腿上。
“今晚这。。。可怎么睡啊?”
扭头看着这间被洞了个大穿的木屋,厌月没了主意,只好眨着眼看向少爷发问。
“以前怎么睡便怎么睡咯。怎么,你怕冷啊?”
甘白尘捧着她的一对小脚,正拿着帕子替她擦去红润又白嫩的脚底上沾着的土,心不在焉的答道。
“不是。。。”
厌月一急,音调高了几分。又觉得这不是和主子说话的腔调,赶忙止住话头没再往下说。
甘白尘与她从小闹到大,自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被她这么一急,倒是猜到了她真担心的是什么。
这刚入夜就敢派重骑突门,若真到了那半夜三更,来的是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要知道秦国可没多少具装重骑。
虽在这战国乱世中秦国也算是养马的一方大户,但这铁器却没那么好相予。
一套铁甲铁笼头不知能换出多少户的铁犁,又再能多喂饱多少个小娃娃。
要说这附近最有名还成建制的重骑兵营,当属先登骑营了。
故能指使的动这甲士重马,私携军械上门袭杀王使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在这边陲孤城这么有来头的,还有如此胆色,也就那么二三人,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大人这么明目张胆。
“少爷。。。脏。。。”厌月的脸红到了耳根。
想着想着,甘白尘不由得把手指都插进了厌月的脚趾缝里,算是和她来了个十指相扣,这时那五粒白润小巧的脚趾无意识的向下一收,反而紧扳住了他的手指。
丫鬟的脚缝里哪可能脏。
他自打小每当夜里想事情就爱握厌月的脚,知道这丫头每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得过遍水,干净得很,此刻估摸着是被摸羞了。
只是他边捧姑娘脚边想的事情,从孩提时那毫厘千里、头一无二的屁豆事儿,随着姑娘越长越可人,慢慢的也越兹事体大、血雨腥风起来。
不由得松开了厌月的小白脚,叹了口气。
这人口都快败完了的破落城里竟还能波谲云诡了起来,甘白尘先前还是小瞧了这。
本还觉得要是来晚了一步,这城就要被风沙埋进去了呢。
看来那老谋深算的谋相老父派自己亲儿子至此处,还从大王那讨了个甘泉卫尉的大官,应是涉事不小。
那么该如何对付过去今晚,确如厌月所想,是个头疼老大难的问题。
他没厌月那功夫傍身,学的三脚猫功夫和凡夫俗子也没啥二样。
万一熟睡之时,来了个静嗖嗖的猫步刺客,给他脖子上来这么一下,丫鬟也来不及上前搭救。
“今夜要不我们睡一块儿吧。”
甘白尘揉着她的脚心,提议道。
“你。。。少爷你又想做那事了?”
厌月脸颊红泛了起来,不知是脚上被按的舒服,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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