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月。。。忘了。。。”
厌月声音又是闷闷的,应是再次躲进了被子里。她觉得这被窝里变得异常燥热。
两人不说话了,一个专心摸,一个专心感受。寂静只有风声的小木屋里,两道呼吸粗重起来。
甘白尘不大满足于只感受手上的温润和娇软了,打算让眼睛也舒服舒服,便大臂一挥,把被子掀了去,厌月如小羊羔似的蜷着,月光打在裸露的少女肌肤上面清冷又皎洁。
那亵衣尤其是胸前的那块,已经被他揉的皱皱的了。她两腿间紧夹着的亵裤布料颜色深下去了一块,在月色下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泛着水光。
“少爷,冷。”
“等会儿动起来就热了。”
厌月倒也不冷,只是觉得有点快。
少爷要丫鬟的身子自是天经地义,先前也做了几次。
坏就坏在了她也喜欢少爷。
喜欢着,又总觉得两人还没处到那。
少爷待她时好时坏,偶尔一个玩笑便叫她心头乱撞,恨不得咬着唇笑出声。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又不知自己该以暖床丫鬟的身份去夹他的腰,还是该以两小无猜的身份去吻他的唇。
若是像先前那样两眼一闭任他拨弄的话,身子是顺了礼,心头却总有种吃夹生饭的粗糙感。
她被喜欢的人上下摸着,纵是胡乱没得章法,下面自是早已出了一手的水。
“今天能亲亲吗?”
甘白尘也不大明白,行房的时候她的态度有软有硬的;有时候大方的嘟起粉嫩的唇儿任他亲,有时候又倔驴似的,拿少爷身份压她仍死死捂着嘴。
不过把她插高兴了,叫的停不下来的那会儿,总是能亲上的。
这会儿才刚开场,但感觉气氛到了,甘白尘总想亲个嘴儿。便只能起身先问询一声。
他那手就跟烫红了的火钳似的,沿着她两腿间往下身一探,指尖在湿润的缝隙里一揉一按,搅得厌月浑身一哆嗦,喘得胸口直起伏。
厌月此刻只能咬着唇艰难吐出一声“好”。
要是少爷再不快点亲上来堵住嘴,一对薄唇里就要漏出娇喘来了。
甘白尘哼笑着,把她按得平平的,俯下身一口堵住那张湿润的唇。
唇齿相贴的水声里,手已经不老实地往她亵裤上扯。
亵裤早被浸透,滑腻得像层湿布,一扯就卷到了腿弯。
她两条肥瘦正好的玉腿被他架在肩上,雪白的小腿就在他脸侧。
他肩头往上一顶,她一双腿顺势被推高,那湿漉漉又粉嫩的两瓣阴户就展露了出来,张着小口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急切地讨要点什么。
甘白尘抬起头来,嘴角一抹亮晶晶的水痕,喘着气看她,满眼的火。
她脸烧得红扑扑的,眼角还沾着些泪,整个人就像煮熟了似的,浑身都软成一汪水。
厌月被他一看,耳根一热,羞得抓过来另一个枕头抱住,把半张脸埋了进去。
见她这模样,他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扒下自己那条已经被顶得老高的裤衩子,火热的硬物立刻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绷得发紧,一点点凑过去,直直地顶在那湿乎乎的洞口。
一顶上去,厌月猛地打了个颤,抱着枕头的胳膊一收,身子像条虾似的又蜷起来。
甘白尘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我可进去了?”
厌月耳根瞬间红得快滴血,埋在枕头里的脸更深了,又羞又恼地嘟囔了一句:“。。。你。。。你快点。。。”
“快点?行。。。这就来!”甘白尘坏笑着,腰一压便直接顶了进去。
这第一下就顶到了底,湿腻腻的嫩肉瞬间裹得死紧,紧得就像个湿漉漉的小手儿,揪着棒身不放,滑溜溜地摩挲着,连带着一股又烫又酥的痉挛感,一下就顺着阳具根子窜上了后背。
厌月猛地僵住了,背脊绷得死紧,埋着头的脖子一线线泛起潮红。
纵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带着哭腔似的,娇娇软软。
“嘘。。。”甘白尘一手扶上她的肩,嘴巴贴在她通红的耳根上,压着嗓子道,“小点声。墙上这两个大窟窿还在呢,别让这屋的主人家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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