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渝,今年二十四岁。从小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年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母亲李秀兰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她是典型的农村妇女,风吹日晒让她的皮肤呈现健康的黝黑,却丝毫不显苍老。相反,那张脸在岁月打磨下多了几分坚韧与成熟的韵味,身材更是前凸后翘,胸部丰满得仿佛随时要撑破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腰肢虽不纤细,却在常年劳作中保持着惊人的弹性,臀部圆润饱满,走起路来轻轻摇曳,让村里不少男人偷偷多看几眼。
我长得俊美,这点从高中开始就成了麻烦。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皮肤白净,身材匀称挺拔。理科成绩一直拔尖,文科稍弱,但整体名列前茅。身边的女孩子像蜜蜂一样围着我转。高中时认识的女友柯柯,是我们班的班花,不仅长得清纯漂亮,成绩也稳居前列。她对我一往情深,生怕我被其他女生勾走,高考后我发挥失常,只考进了省内一所普通的省属大学,她毅然放弃了更好的学校,选择和我一起。
大学期间,我去过柯柯家几次。她家只有母亲王阿姨一个人,父亲早逝,是王阿姨一手把柯柯拉扯大。王阿姨四十多岁,朴素的衣着根本掩盖不住她成熟性感的风韵。那丰满的胸脯、圆润的臀部,以及说话时不经意流露的柔媚眼神,总让我有些不自在。她对我格外热情,每次去都亲自下厨,夹菜时手会“无意”碰到我的胳膊,大腿也会在沙发上轻轻挨着我。几次她甚至提出让我在家住几天,我都装傻充愣地推脱过去了。那种异样的氛围,让我既紧张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悸动。
本科毕业前,为了彻底改变家里的命运,我决定考研,目标是省内最好的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今天,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查分日子。
我坐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心跳如鼓。电脑屏幕上,查询页面缓缓加载。母亲正在厨房切菜,刀声节奏分明。她听到我喊她,赶紧擦了擦手跑过来,围裙还系在腰间,丰满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晓渝,怎么了?分数出来了?”母亲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她俯身凑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膀上,那柔软而沉甸甸的乳房轻轻压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屏幕刷新了。
数学一:110分英语一:70分政治:63分408专业课:130分总分:373分“天啊!晓渝,你考了这么高!”母亲瞬间激动起来,整个人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丰满的胸部完全贴压着我的后背,双臂环绕着我的胸膛,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勒进她身体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热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然后对着我的脸蛋就是一顿狂亲,“妈妈的宝贝儿子,太棒了!373分啊,这肯定能上!”她的嘴唇湿热柔软,每一下亲吻都带着浓浓的母爱,却又多了一丝让我心跳加速的暧昧。母亲的身材本就火辣,46岁的她保养得极好,常年劳作反而让身体结实而富有弹性。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我背上挤压变形,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隔着布料微微发硬。
“妈……别这样,我都这么大了。”我有些尴尬,脸微微发烫,却又舍不得推开她。母亲这些年太苦了,为了供我读书,她几乎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每天起早贪黑。
“害什么羞啊,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母亲有些吃醋似的轻哼,松开一点却又转到我面前,坐在我腿侧,双手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她的眼睛里满是骄傲与柔情,成熟的脸庞上泛着红晕,“晓渝又帅,成绩又好,以后谁嫁给你呀,可真是捡到宝了。那些小姑娘还不得抢破头?”我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带着汗香的成熟体味,以及她胸前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丰满曲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母亲为了我牺牲太多,从来没想过自己。她现在这个年纪,本该有人照顾,却还整天围着我转。
“是啊,妈妈,这些年你和爸爸辛苦了。”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我考研成功了,以后就能为家里赚大钱,你们终于可以歇歇了。爸爸的病也能好好治,妈你也能买点好衣服,打扮打扮。”母亲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她又一次把我抱进怀里,这次是面对面,丰满的乳房直接压在我胸口,软绵绵又极具弹性地挤压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成熟女人气息瞬间包围了我。她的手在我后背轻轻抚摸,从脊椎一路往下,掌心滚烫。
“傻孩子,妈妈不图什么,只要你好就行。”她声音低柔,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不过……以后读研了,离家远,妈妈可得经常去看你。省城的房子贵,住酒店又不划算,要不……妈妈偶尔过去陪你住几天?”她的手在我的腰侧轻轻捏了捏,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试探的暧昧。丰满的胸部在我胸前缓缓摩擦,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
我心头一跳,赶紧装作没听懂:“嗯,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复试和选导师的事还得准备呢。”母亲笑了笑,没再继续,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幽光。她起身时,故意用身体在我身上多蹭了一下,才去厨房继续切菜。临走前还回头叮嘱:“晓渝,饿了吧?妈妈多做两个菜,今天给你庆祝!”我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屏幕上那373分的数字还在闪耀,可我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那柔软火热的怀抱,以及她眼神深处那抹异样的热情。柯柯那边,我得赶紧报喜,可不知为什么,母亲今天给我的触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灼热。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准备复试、联系导师。理工大学计算机系的导师们各有风格,我得好好选一个靠谱的。可我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研究生生涯,恐怕不会像想象中那么单纯。母亲的关心、王阿姨之前的异样目光,还有那些一直围绕着我的女生们……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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