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来?"
"还要。今晚我要把你榨干。"
胭脂翻过身来,仰面躺在船舱里,对济公开了双腿。胭脂的花穴经过几轮的操弄,还是湿润着,穴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后穴也有些红肿,但也在缓缓恢复。胭脂用手指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精液和花液的混合物,涂在自己微微红肿的花核上。
"来吧李修缘,再干我一次。"
这一次和前几次都不一样。济公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在胭脂的双腿间埋下头,先用舌头把胭脂的花唇仔细地舔了一遍。济公的舌尖在胭脂的每一寸嫩肉上游走,把那些沾在皮肤上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是那颗高高凸起的花核,也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了好一会儿,直到胭脂又开始分泌新鲜的、透明的花液。
"嗯……你的舌头……好会舔……"胭脂的手插在济公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济公抬起头,扶着那根又重新恢复了精神的阳物,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亮晶晶的,马眼微微张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进了胭脂的花穴。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和前几次都不一样。没有爆发的冲劲,没有疯狂的撞击,只有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确认彼此存在一样的交融。
济公将胭脂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胭脂的花穴完全打开,阳物可以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济公每一次挺入都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让胭脂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经过花径每一寸内壁时的触感。
胭脂的手环着济公的后颈,手指插在济公汗湿的头发里。胭脂看着济公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亮,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胭脂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二十年好像也不是那么长了。
"你看着我。"胭脂的声音很轻。
"我看着你。"
"你说你心里有过我,你现在再说一遍。"
"有过。现在也有。"
胭脂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沿着两侧的眼角往下滑,没入耳后的发丝中。胭脂没有擦,就那么看着济公,一边流泪一边笑,一边用腿紧紧夹住济公的腰。
"那你操我。操我一整夜。让我知道你还在。"
济公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了胭脂的嘴。同时济公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深深地、用力地挺进胭脂的体内。胭脂的眼泪流进了两人的嘴里,咸咸的,混着酒味和情欲的味道。胭脂的腿缠在济公的腰上,脚踝在济公身后交叉,把济公锁在自己身体里。
那一夜很漫长。
船舱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身体的撞击声、淫液被搅动的声音。画舫在水面上轻轻摇晃,像摇篮一样。而那盏八角琉璃灯一直亮着,一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胭脂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清晨了。
胭脂发现自己赤裸地躺在船舱的木板上,身上盖着济公那件破破烂烂的袈裟。身上到处都酸,腰酸、腿酸、手腕酸,花穴和后穴都火辣辣的,那是被反复操弄了一整夜之后的痕迹。但胭脂觉得那种酸痛很满足,像喝完一大坛陈年老酒,醉意散尽后的那种舒畅。
那件袈裟遮不住胭脂的身体,破洞太多了,但它很暖,上面全是济公的味道。酒味、檀香味、汗味,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的那种特殊气息。
济公靠在船舱门口,手里拎着那个酒葫芦,望着湖面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晨风吹起济公破旧的衣衫,露出背上那些被胭脂抓出来的交错的红痕。
胭脂坐起来,袈裟从胭脂肩头滑落。胭脂没有去拉,就那么赤着上身看着济公的背影。
天边的云层被初升的太阳镶上了一道金边,湖面上开始泛起粼粼的金光。远处的山影从暗蓝变成了青色,鸟鸣声从岸边的柳林中传来。
"你要走了?"胭脂问。
济公转过身,看着胭脂被晨光照亮的身体。胭脂的身上到处是济公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房间的指印、腰间被掐出的红痕。那些痕迹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但胭脂似乎毫不在意。
"天亮了。"济公说。
胭脂没有留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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