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一天早晨,我站在校外那间短租公寓的窗前,看着楼下拖着行李箱往校门方向走的学生们。阳光很好,透过玻璃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方块,空气里飘着楼下早餐铺子的油烟味。我拉上窗帘,转身看向床边。
沈墨婉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我给她买的白色棉质睡裙,黑色的长直发散在肩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经过这几天的反复调教,“淫荡冰山”那个指令在她身上已经形成了稳固的条件反射,就算不触发,她也知道抵抗是徒劳的。但她还是那副样子,坐姿端正,背脊挺直,目光冷冷地看着窗外,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我走到她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的视线平移到我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就是那种彻骨的冷淡,像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今天开始,我们要在这里待整整一周。”我说,“七天,只有你和我。”
她没有回答,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你可以继续装冰块,无所谓。”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再沿着那件睡裙的领口边缘慢慢下滑,“反正到了最后,你会自己求我操你的。”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是一个几不可见的冷笑。那表情像是在说“做你的梦”。
我没有立刻触发指令。我想看看,在不依赖催眠的情况下,她能撑多久。
第一天上午我让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举过头顶扶墙,背对着我,保持那个姿势不许动。她照做了,但是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无声的抗拒,好像只要她做得足够慢、足够不情愿,就能证明她不是自愿的。我从背后掀开她的睡裙下摆,露出她光洁的臀部和那一条深色的细带丁字裤——我给她买的,她当时看了一眼,没说穿也没说不穿,最后还是套上了。
我拉开她的双腿,让她站得更开一些,然后伸手从前面探入她的腿间。她已经湿了。身体是不会撒谎的,即使她的眼神再冷、表情再僵硬,那层条件反射已经刻进了她的脊髓里,只要我靠近她,只要我触摸她,她的身体就会忠实地作出反应。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指尖触到那粒凸起的阴蒂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躲了一下,但很快又硬生生地定住,像是要把那个示弱的反应吞回去。
“都湿透了还装什么。”我在她耳边说。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不看我。
我没有再多说,解开裤子掏出肉棒,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的入口,慢慢地推进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叹息,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的阴道又湿又紧,每一下都发出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但她就是不发出声音,咬着嘴唇,把所有呻吟都咽回肚子里。
那天我干了她三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洗完澡又一次。每一次她都一声不吭,像一具漂亮的人偶,摆出我想要的姿势,张开我要求的双腿,接纳我的进入,但整个过程不说一句话,不给任何反应。只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出卖她,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打湿我的小腹,她会在那一瞬间绷紧全身,仰起头,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还是把声音吞了回去。
第二天她开始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侧躺在床的另一边,面朝着墙壁,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洁的腿。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腿间,发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翻身压上去,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短促的,像是没来得及压住,然后她立刻咬住了枕头。
我抓着她的腰加速抽送,她趴在床上,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在我身下起伏。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虽然每次漏出来之后她都会咬住嘴唇把它切断,但频率越来越高,间隔越来越短。我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像是要把我的每一滴都吃进去,然后她愣住了,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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