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艺术楼在校园最西边,听说以前是美术系用的,后来美术系搬到了新盖的综合楼,这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就空了下来,窗户上贴着泛黄的报纸,木头门框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质。楼后面的空地更是没人来——野草长到膝盖高,墙角堆着几根锈蚀的排水管,夏天的时候会有壁虎趴在墙缝里晒太阳。
我站在楼角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低头看了眼手机,十二点过五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转过身去,苏若溪站在旧艺术楼拐角处,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颊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泛着一层浅淡的粉色。她朝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了,手指捏着挎包的带子,目光有些闪躲。
“学姐来了啊。”我靠在墙上,语气随意的像在食堂碰见了熟人打招呼。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满足,平时的苏若溪是全校公认的温柔校花,在任何场合都从容得体,笑起来能让银杏叶都黯然失色的那种。可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眼神飘忽,手指绞着包带,像是第一次上台演讲的新生,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她当然知道我叫她来是做什么。昨晚微信里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过来。”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她咬了咬嘴唇,迈开步子走到我面前,大概隔了两步的距离又停下了。我没有再说,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按到了墙上。她的后背贴上那堵布满细小裂纹的水泥墙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林默……这里会不会有人来……”
她小声问,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路口那边瞟,睫毛一直在抖。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在学校晚会上被无数人赞美过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紧张和隐约的期待,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鹿,明明知道逃不掉,却还是本能地想找出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催眠,按了下去。
她的瞳孔微微扩散,身体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一样软了下来。我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她靠在墙上小口喘着气,胸口的衬衫随着呼吸起伏着,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崩开似的。一抹雪白的肌肤从领口露出来,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一直延伸到衣料深处。
“学姐,现在你知道你是什么吗?”我问,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灌进她的耳朵里。
“……我是……”她的嘴唇动了动,目光迷离地看着我,“我是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东西。”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像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催眠已经让这句话变成了她内心深处的认知,即使表面有再多的羞耻和抗拒,也只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
我伸手拉开她牛仔裙侧面的拉链,布料应声松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的边缘。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不”。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两侧,指节发白,像是想要阻止却又不敢真正反抗的矛盾在体内拉扯。
我把她的裙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颗化开的果糖粘在喉咙里。白色的蕾丝内裤滑到她的膝盖处,露出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和下面那条微微闭合的缝隙,两片嫩肉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在正午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像是已经准备好接纳什么了。
我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腿软得像两截棉花似的,几乎没有抵抗就向两侧敞开了。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阳光落在那些柔软的褶皱上,连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那两片肉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顶端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若隐若现,已经悄悄地冒出了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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