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我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厨房那边已经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嗡鸣声和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空气中漂浮着烤吐司的香气和咖啡豆特有的焦苦味，让人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餐桌上放着一份已经摆好的早餐，煎蛋边缘焦得恰到好处，吐司烤成诱人的金黄色，旁边还放着一小碟果酱。林雪正背对着我在流理台前忙碌，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针织衫，下摆收进深灰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醒了？早餐给你准备好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那种让人听了就觉得很安心的姐姐特有的语调，“牛奶在微波炉里，自己热一下。”
我在餐桌前坐下，叉起煎蛋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林雪的背影上。她在整理已经干干净净的流理台，把咖啡杯放回杯架，用抹布擦拭着大理石台面上并不存在的水渍。动作不紧不慢的，透着一种居家的悠闲感。这个画面确实很有生活气息，温馨又日常。但是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我现在看着姐姐的身影，脑子里想的东西显然不太纯洁。
我又叉了一口煎蛋塞进嘴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解锁屏幕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到底要不要搞”，但手指已经非常诚实地打开了微信，翻到了林雪的头像。她那张本人照片当头像的艺术照，温柔的目光似乎透过屏幕在看着我。
点进去，切换到她的账号。界面变成了她的聊天列表，能看到她和同事的对话，和她朋友的聊天，还有她置顶的我们的家庭群。我快速找到自己的对话框，在输入框里打下那行字发送之前，系统弹出了提示：“该内容严重违反角色伦理关系（姐弟关系），消耗积分：45点。当前积分：99954。是否发送？”
确认发送。然后迅速切换回自己的账号。几秒钟后，手机震了一下，林雪的微信头像旁冒出一个红点。我点开一看，那条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就像真的是她自己打出来的一样：“我想要成为你的性奴。”
我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就听到流理台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声，是林雪手里的咖啡杯被放回杯碟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整个人定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我的方向。她的表情有些复杂，脸侧浮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并没有出现震惊或者困惑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低头又看了一遍手机，仿佛在确认自己发出去的内容。
“小 Lee，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自然，“你看到我发的消息了？”
“看到了啊。”我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姐姐发的东西，我当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林雪的脸更红了，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沉默了大概几秒钟，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放下手机，绕过流理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试探，但更多的是某种已经被唤醒的、压抑不住的东西。
“那个……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跟弟弟说这个。”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困惑，但更多的是认真的确认，“但是说出来之后，我发现我好像确实是认真的。所以……小 Lee 你愿意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入手处的触感柔软而有韧性，隔着针织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了一声，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平衡身体，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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