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悠长而高亢的、仿佛能刺破夜空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颤栗与某种堕落的释放。
躲在衣柜里的罗隐,将这一幕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那绝望的呜咽冲口而出。
事实,已成定局。
母亲,已经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彻底地“玷污”了。
看着这撕心裂肺、如同凌迟般的一幕在眼前真实上演,罗隐忽然觉得,或许……不看不听,任由这件事情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隐蔽角落里发生,可能会让他更好受一些。
像现在这样,只能无能为力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被一个陌生男子用如此具象化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彻底攻占……这种亲眼所见的酸楚与尖锐的刺痛,远比模糊的想象要残酷千百倍,让他切身地、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心被碾碎的滋味。
一股巨大的、沉重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在心里无声地、绝望地呐喊:
对不起,爹……我让你失望了……我没能……守住娘……我对不起你……
屋内的两人早已将全部心神沉浸在那方寸之间的激烈交缠之中,如同置身于与世隔绝的战场,哪里还有余暇去顾及周遭,哪怕是那衣柜缝隙后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绝望目光。
他们全身的细胞、每一寸感官,都已被最原始的欲望与生理反应彻底激活,进入了忘我的“战斗模式”。
刘叔那粗壮得骇人的男性象征,其狰狞的头部已然成功突破了最外层的壁垒,深深埋入了母亲身体温暖的深处,完成了这场交易的初步连接。
但这显然远未满足他贪婪的征服欲。
他龇牙咧嘴,额角青筋因极度用力而暴突,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仿佛正在忍受着来自母亲身体内部那惊人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挤压的致命紧窒感。
紧接着,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坚定不移的节奏,缓缓地向前挺送,试图将更多、更长的部分,一点一点地,强行楔入那幽深紧窄的湿热通道。
罗隐的目光如同被钉死一般,直勾勾地锁定在两人紧密交合的私密部位,看着母亲因那庞然大物的持续深入而痛苦扭曲、香汗淋漓的面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揉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深切的担忧。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惊恐的念头:没想到刘叔下面的“凶器”居然如此惊人……娘那娇嫩的身体内部,真的能容纳得下吗?
会不会……会不会被撑坏?
万一撕裂了怎么办……
他提心吊胆地注视着,看着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的粗壮阴茎,如同缓慢推进的攻城槌,一寸寸地消失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已然有一半没入了进去,只剩下后半截还裸露在外,昭示着这场入侵的深度与残酷。
刘叔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他艰难地低下头,瞥了一眼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眉头因为那超乎想象的挤压感而紧紧皱起,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惊叹的低呼:
“夕月妹子……你……你这里面……也太紧了……紧得跟处子似的……”
母亲紧咬着已然泛白的下唇,脸上交织着痛苦与奇异的红晕,气息不稳地低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被填满后的虚弱与嗔怪:“是……是你的……太粗了……跟烧火棍似的……顶得俺……心慌……”
刘叔被这极致的包裹与吸附感刺激得浑身直哆嗦,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他四肢百骸窜动,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由衷地赞叹道:
“哦……夕月妹子……你这宝贝里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地吸吮我……嘶……这滋味……真他娘的爽到骨子里了……简直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母亲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她随着刘叔那缓慢却坚定的深入,不停地从鼻腔和唇齿间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哼唧,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承受的哭腔:
“你……你轻点儿……慢点……我好涨……里面……里面像是要被撑破了……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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