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翻看完《明月鲡神观》后，将它放在旁边，仰着脑袋。
姐妹两人的玉手把玩不停，让他没有办法细思。
看向宫主姐姐那硕大的胸怀，他扒开腿，示意她游到自己腿前，双手托胸，用她宽厚饱满的胸怀，替他服侍。
神树陷入温柔乡的感觉，竟是分外美妙。
不知不觉间，神光发散，一片流萤布满了宫主姐姐的脸颊与胸怀。
郡主妹妹在一旁看着，羡慕不已，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向姐姐，试着尝尝。
一股奇妙的滋味卷入她的娇躯，令她微微一颤，如食仙果。
傅海休息了一会，方才搂过她们两个，让她们别继续摸了。
“按照这明月鲡神观的记载，”傅海道，“最初的鲡仙，是可以通过它修炼成完全的人形的。”
他顿了一顿：“从先前的壁画来看，故事的最初，仙女下凡抵挡西来的妖魔。
“她从仙女的提篮中跳出，那时候还只是一只小鲤鱼。她在人间游玩，原本以为，仙女早晚会来接她回去，但是仙女却再也没有出现。
“后来她就开始修炼，先是修炼成上身是人、下身是鱼的美人鱼，然后又修成了人形。”
东宫雅慧轻声道：“是的呢！但是书上并没有记载，先祖在下凡之前，就学会这明月鲡神观的修行之法，还是在那之后。
“可以知晓的是，她后面就在这水晶宫里，安居了下来。”
傅海心念微动，想起小夜是在“梦”里，得到那神秘仙女传授明月白骨观的事。
如果鲡仙在被仙女带到人间之前，原本就知晓明月鲡神观的修行心法，那她或许一直都在等待仙女来接她回去。
但要是在那之后。
她可能也已经知晓，仙女其实已经不在了，她也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天上去。
这两种可能性都有，但目前没有更多线索，也就只能先不去想它。
他继续道：“即便修成了明月鲡神观，鲡仙的寿命依旧是有限的，看起来，它在人间活了一百多年……”
顿了一顿，忽道：“不对啊！”
雅慧、冷珠两鱼好奇地在两边看着突然陷入沉思的他。
傅海在心中忖道：“鲡仙原本是天上下来的鲤鱼，应该不是凡鱼。鲛宫里的人鱼寿命基本上在六十多岁，其实与这个世界的凡人差不多。
“她完整的修炼成明月鲡神观，甚至能够变成真正的人类，也算是神通广大，却也只是活了一百多年？
“小夜当年死的时候，差不多十岁多些，后来又过了九十年，现在其实也一百岁了，但看上去还是能够不死不老。
“这鲡仙还不如小夜？”
紧跟着，瞬间生起明悟。
也就是说，不管是明月白骨观还是明月鲡神观，其实都没有让人长生的功效。
小夜的不死不老，跟明月白骨观并没有关系。
反而是像郑玮、桃偶娘的那个孩子、宫蝶一样，受到当年地底溢出的魔气的影响？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
其实小夜并不是被那位“梦中的仙女”救活的。
而是她原本就像宫蝶他们一样，受到灾难的影响，成为了不死的怪物。
然后才被那“梦中的仙女”选中，学会明月白骨观，承担下追杀其它怪物的使命？
表面上，这两者都差不多。
但在傅海看来，小夜是遇害后，被那位“梦中的仙女”选中，被仙女救活，成为月神传人。
还是她其实已经变成怪物“活”了过来，然后才被“梦中的仙女”选中，承担追杀其它怪物的使命。
这两者其实还是不同的！
小夜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应该去问问她吗？
他有点儿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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