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所以你从露面起就看出那些个疯癫老头是谁了么…真是心狠手辣啊…这样的你才能抓到我啊。”女子喘息着竭力哼笑一声,彻底瘫软下了身体不再扭动半分。“你心中唯恋权力,所行所为皆以万人之上为目的…我自会放大你的本性,令你更加狠辣独断…想你平日,也不敢对你的同伴们这般绝情吧?”
陈鹰没有回答,却也默认了女子的话:经她一提,自己确实从看到这把镰刀的几分钟内就制定好了行至现在的一切计划。换作以前,他绝无可能果断如此。
“看来如你所说,我也被你映出了应有的面貌…但遗憾的是这似乎并不能帮助你脱困。”
“……罢了,罢了……嘶!……”女子虚弱地叹气道,被金丝勒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她身下的泥地。“‘映灵镰’终究还是一把兵器,无论如何……你遵循的本性没有令你沉沦,既然找到能用我之人……认你为主倒也无妨……只可叹我这恶名,又不知得传承至何日……”
闻言,陈鹰的神色总算有了些变化。他稍稍将束缚的印术卸去了几分道力,俯身将女子扶了起来:“灵器认主,可不光嘴上说说便成…但我一路行来,未曾在镰刀上感应出什么。”
“废话,我既能化形,便已是活物。灵根自然早已在这具身体内,你就是将整把刀摸尽又能察觉出啥?”女子翻了个白眼,没声好气地说道。“想要融合我的灵根,当然得用你们人类的方法了。”
“……你在耍我么?姓陆的跟他带队的人全被你吸成了那般模样,你还敢让哄骗我对你做同样的事儿。”
“哎呀,要是有直接炼化我原型的办法,百年以前人家落入你们太虚殿那会儿可就该消失了,哪还轮得到你?你就好好感恩戴德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吧……还是说,你真的整日沉醉于研究攀权夺位,压根没行过男欢女爱之事?”
这句话显然对男人有着极大的杀伤力,但陈鹰似也不恼。他冷哼着拂袖起身,从怀中摸出了一香一瓶,将那瓶口打开递给女子道:“用不着激我,忘了你方才自己的话么:我现在,比谁都狠辣独断———喝光它。”
女子犹豫地接过了瓶子:“这是何物?”可陈鹰没有回答,只是自己点燃了那柱熏香立在旁边,沉默地盯着她。女子无奈叹了口气,咬咬嘴唇将瓶中液体喝了个精光。还未等她再度开口,一阵恍惚的快感就涌上了心头。“哈…我,我感觉…好热…”
“合欢宗的练鼎秘药:说实话我心痛得紧,这东西现在想再弄到手的路子可越来越少了。”陈鹰张目四望,在熏香满开时已屏息不语,回应女子的话也是如之前一般传音而答。“既然你说要以人智之身待你,那便在这柱香的时间里试上一试。好好感受吧,油嘴滑舌的‘映灵镜’。”
女子身上的金丝已不知在何时脱落,她捂着胸脯跟小腹踉跄地想要站起来,却又娇叫着跌倒在地。那对高耸的玉珠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悄然挺立,紧夹的腿间已变得粘滑,白皙的身体出了刚勒出的血痕,此刻已是通体透红汗香淋淋,哪里还有之前那副气势。
“合欢宗…是,是…啊啊,好热…好痒…噫噫…这到底…呃噫噫……”
随着她凌乱的呻吟声,山头的草丛内泛起了星星闪光———那些被熏香吸引而来的虎豹豺狼接二连三地从中踱步儿来。没有争斗,也没有嘶吼,它们只是不约而同地来到女子的身边,粗声粗气地伸出健硕的舌头舔舐着那具绝美的玉体。
“不,不要…哈,哈噫…哈噫…”很快,那些动物的舌头就让女子失去了心神。她欢悦又急促地抚摸着围紧自己的众多凶兽,芊芊玉手不断游走在它们已暴起的利器间,黑亮的双目满是渴求之态。“好痒…快,快给我…噫…呜噫…受不了了!…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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