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研究所呆了一整天,到这夜深时分,胡医生那长长包皮的肥屌已经闷出了一圈白黄色的污垢,这根鸡巴在林初夏稚嫩清冷的脸上来回磨蹭着,包皮也被一层层地剥开,零星的包皮垢就这样黏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和稍失血色的唇边。
林初夏微微喘着娇气,双眼迷离中夹杂着痛苦,睫毛被泪水的雾气给湿润了,在研究所的冷色灯下泛起点点闪光。
然而,胡彦生已经不想等了。
他不再怜香惜玉,一个有着二十多年丰富临床经验的医生,比谁都懂得如何在不伤害肌肉结构的情况下摆布人体,他的手也更加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那粗壮有力的手死死掐住林初夏纤细的脖子,指节间被手术刀磨出的茧子将那白嫩的皮肤烙的发红,一点挣扎逃跑的余地都不给她留下,完全只是把眼前无瑕美玉般的少女当作手术台上的玩具一般发泄。
“咕噗!?唔唔… …噗…呜…” 林初夏的嘴被铁钳一般的手以精准的手法掰开,带着浓郁包皮垢臭味的肥屌就这样被狠狠塞进了她水嫩柔软的口中。
“… …舒服,你真是天生的名器,这小母狗…嘴巴里竟然这么爽,给我用力吸……”胡医生腩着肚子,一只大手依然紧紧掐住少女的喉咙,下身不断挺进,看着肆意的口水和其他液体在林初夏小巧好看的鼻子上飞溅,甚至有一些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
可怜的清冷高挑的大学女生,此时正在被迫努力吞咽着连龟头都无法露出来的,长着肥肥包皮的鸡巴,窒息感让她不断用舌头和口腔去想要推出嘴里的异物,但是这只让眼前大肚子的中年男人产生了加倍的快感。
“啵啵… …咕噜…咕…啵……”
胡彦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种极其细腻、极其绵软的质感包裹着,比最软的豆腐还软,却又比水更有形,就像是在海雾里掺入了一点点的胶质,又像把棉花糖封进了一层柔滑的果冻里。
那是一种不能“握住”,只能“感受”的质地。
医生喘着粗气,他肚子上的一层肥肉震颤着,在这种刺激下,不断地加快速度摆动着腰部,更加粗暴地侵犯着林初夏的嘴穴。
他尝试深入少女的口腔,直抵细小的喉咙。
异殖源的精神污染似乎愈发起效了,对于林初夏而言,只是吞下口中的肉棒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她已经失去了抵抗力,数不清的从包皮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混杂着包皮垢被她吃进了肚子里,但她竟然逐渐沉迷在这原本污臭恶心的味道里,只觉得妖异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一边拼命吞下肥赘的肉棒,一边努力地用香滑的舌头舔舐着包皮之间的褶皱。
“呜… …咕噜…呜呜…咕……啵咕……”
胡医生终于将部分鸡巴顶进了她的喉咙,那触感又润又有韧性,当他进入的一瞬间,林初夏的腔壁自动收紧,费力地排斥着不该出现的脏屌;但这个中年男人只感到鸡巴像是被轻轻含住的大拇指,缓慢而温热,充满安全感的包裹。
每一寸的推进,喉咙内都会出现“局部紧缩”,又像是试图感知他肥屌的形状,那深处的温度也在慢慢上升,让胡彦生感觉龟头和包皮间仿佛浸入一汪被阳光照热的泉水,然后缓慢地、持续地传到到整根肉棒。
喉咙内壁覆盖的特有的粘液就像一层厚蜜淋在玫瑰花瓣上的感觉,温润、甜腻,且让人忍不住深陷。
中年医生的挺腰的动作随着少女口穴和喉穴的刺激不断地加快,林初夏已经完全看不见任何清冷的模样,被玷污的她脸颊潮红,双眼迷离,肮脏的体液溅满了她漂亮的脸。
就像吃到什么美味佳肴一般,嘴巴里不断被顶撞发出下流的水声,却又舍不得松口也无法松口,一边靠胡彦生动作的间隙勉强地换气才不至于窒息,一边努力地吸允着面前这包皮肥长到堆出褶皱的肉棒。
“哈啊…我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婊子……真会舔…哈哈…明明之前还是一脸清高、一尘不染的女神模样…现在就是一条渴望鸡巴的母狗……”
林初夏已经没有理智去理会医生的污言秽语,反而在异殖源的影响下,把这种话语当作对自己的夸赞。
随着肉棒顶入的越来越深,那根肥大的包皮屌已经侵占了整个喉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