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还有什么和当下季节有关的诗句也都念出来,就当解困去乏了。
“这是我那边的诗,波礼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呢?”
“很美了。嗯,很美。”
就没了吗?
还想着给自己更多的反应才是。
不应该是很惊叹这类诗词歌赋里面的韵味吗?
果然要是听得人不对的话,比如波礼这种,也不会对这些诗词文学产生有什么兴趣,那种随便念两首就能让周围人犹如醍醐灌顶的事是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事吗?
抛开环境也是在对牛弹琴,就是平时大大咧咧的波礼也有对这些颇为感触的一天呢,要她开窍的吗?
不管她有没有可能我反正就是那么相信的了。
“其实懂得这些最多的是狐理了。咱的话。其实不是懂那么多。”
如果从小是为了御巫的修行的话不是没有上学的和读书的道路吗?好不容易有了想钻研诗词歌赋的想法。不过很快就会变成三分钟热度的烛烟。
“主人殿下可不兴这种走路姿势。”
“怎么了吗?”
和波礼抱着在过道上走,歪歪斜斜得走。一边走一边闻。
“主人脚后跟可是肓点,这样其实容易摔倒的哦。”
与波礼用着企鹅一样踏开的步伐往庭子的过道这边一跺一跺的走。才想到这个世界可能根本就没有企鹅的存在在这里。
“摔倒了我们就躺在地上抱吧,还是说波礼已经抗拒了和我搂搂抱抱了呢?”
“没有,夫君殿下那怕身体现在和波礼黏起来都没有关系。”
“这么说来霍~”
是斜着摔的,自己并没有压到她。
也没有被她压到。
没情调的也是波礼,想要她变得文艺一点也不可能。
除了怎么玩都不会坏这一个特点以后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优点了。
可是就是好喜欢这么把她当抱枕搂在怀抱里面。
果然是摔了吧。
“夫君殿下,是说像这样和咱一块跌倒也没关系吧?”
“嗯我都忘了有这个约定了,差点以为抱着的是妮妮了。眼睛其实都懒得睁开。”
是在迩迩不在的时候就也让她叫夫君大人这事吗?
虽然知道那年糕做的猫会生气了,她嫉妒了。
只是我的话也难得计较那么多了。
做到的都是差不多的事,她为什么要多占一点称呼上的便宜呢?
“那就按原本想法在那样躺在这里。反正波礼和我都不着急起来。”
“夫君大人。你弄的咱好痒哦。”
脸颊在臂窝里面蹭,有种感觉她的脸蛋要比其他两位御巫要肥一点。
就是喜欢这种你侬我侬的,波礼也是想对我称呼的话。
也不计较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魔力对她们。
“嗯嗯~真是这个无所事事的样子,怎么样主人看起来都会很开心的对吧。”
“对啊,波礼以前没有体验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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