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院里有个内堂,比前堂略小,放置不少经卷书架,龙跨海舍前堂而将人带入此间,显然不是正式的会面,是非公务性的、比较亲密私己的个人行程。
受限于窗棂的视角,梁盛时仅在来人跨入内堂之间,瞥见一抹赭红袍影,但那份异样的压迫还在,穿过内院天井、檐廊墙牖,清晰得仿佛站在他身前一般,甚至能感觉那人隔着墙壁倏然转头,宛若实剑的视线贯穿了梁盛时的眼眶!
“……啊!”他从虚境中被抛出来的瞬间,马凝光也恢复了意识,高潮未褪的娇躯突然鲜活起来,继续出汗,继续搐紧,继续腻滑如沁蜜……梁盛时感觉阴茎又硬胀起来,赶紧摀住女郎的嘴,硬生生把一声娇啼堵在檀口中。
“好……好硬……”
“嘘!噤声!”
原来对死亡的恐惧,真的会促进生殖冲动。但梁盛时现在不敢冒险,压低声音对马凝光道:“……先穿衣裳。”
在内堂会谈的两人,没道理全时运功保持感官的灵敏度,如果他们是朋友,自毋须警戒;如果是敌人,那么注意力绝对优先放在对方身上。
这间厢房与内堂之间隔墙隔院,小声点说话应该也不妨。
“糟糕。”马凝光低道:“……射在里面了。”带着一丝懊恼,食中二指没入狼藉的蜜穴,咬唇不哼出声,把精液全挖出来,吮净玉指。
梁盛时不得不承认她在一旁难以令人专心,马凝光堪称是完美的小三,她幽怨起来的样子非但不使人烦躁,反而比平时更美丽动人,是毫无威胁的那种,能同时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性欲。
白芷明明是伏良泽的小三,而且是靠本职上位的个中翘楚,美貌到甚至带点很难说是仙气抑或妖气的异质感,但完全就不是马凝光这种类型。
梁盛时毫不怀疑自己会挑谁来金屋藏娇。
他本想穿好衣裤,女郎却握住他裹满白浆的肉棒,小声道:“我安静些,一会儿就好,很快的。”难掩那股嘴馋的贪婪之感,将大半截的龙杵含进小嘴里,直抵至深喉,安静无声地刮下残精,心满意足咽落,就像在蕙风居品尝点心那样。
撇除置身险地的危机意识,梁盛时此际是非常心满意足的。
他还记得相遇之初,马凝光是何等的痴迷于“掌教师兄”。
重逢之后,他们甚至在龙跨海于神霄殿里的房间做过,那种NTR的至极快感简直没法形容。
田寇恩事件之后,龙跨海约莫意识到其实神霄殿对他来说,绝对称不上安全,很快便搬回了紫星观。
神霄殿现在连白日里的戍卫都十分松散,大概那些关系户也知代掌教等闲是不会常来了,轮值更加随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才让偌大的藏经阁院沦为梁盛时的炮房,与马凝光约在此地白日宣淫,大胆得不得了。
但鸠占鹊巢的快感,却远远比不上“掌教师兄”就在几道墙后,女郎只一心惦记着自己的阳物和精水,以尊贵的师叔辈分,跪在地上为他细细舔舐干净,这已经超越小妾、侍婢的程度,就是妥妥的性奴。
马凝光并不蠢笨,更不是看上他的钱,而是彻底被肏服了,迷上男童带给她的肉体快感,眼里无它。
梁盛时对她说不上爱,甚至不能说喜欢,但从马凝光身上得到的成就感无比巨大,他又开始觉得自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没有难得倒他的事,直到此际。
堂内传出龙跨海宏亮的声音。
“吾兄久见。我先承羽一步迎接师兄回山,唐突之至,望师兄莫见怪。”
“无妨。”那人道。
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不是什么紧要之人,不敢劳烦代掌教。”
“诸师兄言重了。”龙跨海笑起来。
“斧斤一脉在本山人虽不众,个个是以一当百的精锐,在师兄的领导下团结一心,论强大素为诸脉之表率,小弟十分钦敬。阔别三年余,实是思念得紧,故来迎接。”
——是斧脉的“雨涤秋光”诸山净!
却听诸山净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龙跨海还在笑,似乎不觉突兀,就是装样子。
“据说田寇恩葬身的画阁楼顶,地上有柄斧子,他身死之前,曾持刀斧与人相斗。有谣言说田寇恩受我斧脉指使,证据是他来端化见过我,利斧是我交给他的信物。”
“师兄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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