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骤然蹲下身,舌尖忽然贴上那处被他扇得通红的花唇,湿热地卷过,轻轻一吮。
“呜……!”
温令洵柔软的腰肢猛地弓起,哭得更凶了,可那声音里却混着止不住的甜腻,沈放的舌尖恶劣地在红肿的花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一刮,像在奖励,又像在更深的惩罚。
舌尖顺着花缝一路往下,探进穴口搅了搅,又退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温令洵被这甜枣与巴掌轮番折磨,哭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沈放…呜…不要舔了…好痒…啊…!”
“痒?”
沈放终于抬眼,眼底那抹笑意浓得化不开,他掌心复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舌尖再次复上去,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一寸寸舔过所有被他欺负过的地方,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这是他的。
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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