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大春都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一根连续发射了两次却依然坚挺的大鸡巴陷在童瑶穴里,抽也不是插也不是。
沉默了半晌,我终于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十三年前,青沙理工大学教授程洪宾,带着『负离子净水活化』工艺前往湖城参加学术研讨,却在半途遭遇车祸惨死,所有研究资料全部不翼而飞。这件事,你知不知道?”面对我的问话,童瑶不答,只是一味哭泣。
我此时已经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于是也放缓了自己的态度,不急于逼问,反而掏出一方手帕耐心地给童瑶擦拭泪水。
童瑶哭了半晌,情绪终于渐渐平复,答话的声音却还是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件事当时在整个湖省都引起很大轰动,我当然知道!程教授就是你父亲?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听到她又是一推二五六,我突然又有些急眼了,“好好好,你说跟你无关?那你告诉我,九年前天池水业宣布自行研发投产,直到现在都还是集团拳头产品的『天池活泉』用的净水活化技术是哪来的?!这项工艺无比复杂,你可别告诉我真是咱们集团那个空有其表的研发部搞出来的!”话已至此,童瑶终于明白了我这无边的恨意究竟缘起何处。
她无比痛苦地闭上眼睛,一字一顿道:“子言,你找错复仇对象了!集团的技术是买来的!”
“不可能!集团内部资料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完全自研,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面对我的怒吼,童瑶只是苦涩地咧了咧嘴,“那时天池内忧外患,为了保住行业地位,我和卖家私下签订了保密协议。这件事属于绝密级,集团内部也只有几个当年直接经手的高层知道,但所有交易记录都有在OA留档。你的权限不够,但只要用我的手机一查便知我有没有说谎!”我下意识便要反驳,但随即意识到,以童瑶的智慧决不会撒这种当场便能被轻易查证的谎言。
这笔交易,必然是存在的!
木立半晌,我哆哆嗦嗦地摸出童瑶提包里的手机,因为手抖的太厉害,连着输错了好几次密码才成功登进她的天池OA账户。
下一刻,随着系统跳转,所有关于当年那笔专利交易的资料全部展现在我眼前。
会议纪要、合同、付款凭证、保密协议等等资料,一应俱全。
证据摆在面前,可我却仍然不死心,咬着牙指着合同追问道:“出售专利的这间公司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过这家企业?”
“那不过是一间完全代持的空壳公司,在把专利卖给天池之后很快就被注销了,你当然没听过。”
童瑶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后来我派人暗中调查过,那家公司幕后的真正老板,是海市云河。”
轰!
童瑶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海市的云河水业是天池最大的竞争对手。
两家都在饮品市场布局多年,虽然比不上国内龙头的哇哈哈和农民山泉,但在华南地区却是各占半壁江山,多年来你追我赶,拼杀的极为激烈。
更关键的是,我之所以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把天池搞垮,正是因为跟海市云河秘密达成了交易。
——海市云河利用各种资源与人脉助我在集团步步高升,而我则反过来出卖公司机密反哺云河!
但如今,按照童瑶的说法,这家我曾经认为是亲密战友的云河集团,很可能才是我父亲惨死真正的幕后黑手!
一时间,『认贼作父』四个大字在我脑中反复回荡,震得我头昏脑涨。
“这说不通!”我突然垂死挣扎般地大叫一声,整个人有些歇斯底里,“饮用水也是云河的主营业务,这项技术对他们也很重要,为什么他们会卖给天池?”
“那时候云河集团投资失败,需要进行战略调整,现金流极度紧张。而你父亲的净水技术还处在实验阶段,想要完全投产还需要大量资金支持……”
童瑶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子言,你很聪明,但毕竟没有独立掌舵过一个集团,不明白这些也很正常。”
童瑶的解释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我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也知道她说的大概率便是事实的真相。
我沉默良久,终于完全相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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