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面两个叫做所谓佣兵战士的家伙,背上斜肩着AK47,走起路来倒也人模人样,可是根本一点警惕性也无,两人一路狂侃,惊起海鸟无数,而我跟在他们后也就约二十米左右,我反而觉得我似乎太小心了一点,要知道我整的动静再怎么样也没有那一群海鸟抢天而飞来的威力大啊。
很快这俩小子就将我一路无碍地带到了信号塔的周边,托这两小子的福,我竟然还根据他们行走路线,发现了一个木桩陷阱,一个深坑倒刺,加上二个子母雷,在我对这些陷阱都做了警示的标识之后,我就看到了一排木制的房间。
呃,或许这里也可以叫做军营吧,当我在接近敌人的这个据点约五十米时,我就已经穿插着向左边潜行,相信后面的密码应该在右边也已经开始迂回了,在这两个废物的带领下,我们可算是丝毫没有惊动敌人进入了这一主要的攻击区。
站在信号塔下加上刚到的两个小子,我能看到这一排木房外共计有六人,两个家伙在信号塔的上面蹲着呢,两个在信号塔下面吸着烟,看到这两小子到了后。一阵**笑和大骂声就吵嚷开了,估计是带着巡逻任务的小子对眼前的这丙小子大加羡慕吧。
信号塔地边上没有狗,六个小子的军服五花八门,但一个个面色红润,似乎这帮匪徒经济来源很充沛,他们的小日子过得倍挺舒服,木房围着信号塔而建,约有四个房间,看起来颇有点时间了,木房的颜色有点黑灰。上面还有些苔藓存在。
四个房间里两个房间里似乎有人,还有烟雾缭绕。用我枪上的瞄准镜看去,木屋里面人不多。但似乎都在玩着扑克,发出了不小的喧哗之声,根本没有理会外面的情况。
这些家伙都是用英语打招呼,四个巡逻的匪徒中倒多了两个西方的白人,但感觉像是东欧人,看着他们站立的姿势,还有持枪地动作。我可以肯定他们都是来自一个训练营,现在世界上打着法国雇佣兵名号的组织多得去了。
我现在有些可怜那些在二战中威风凛凛地法国雇佣兵们了,他们打下来的赫赫声名,却被一些不法份子利用,从世界各地招集一些无业游民组成了法国佣兵团,然后打着这个幌子来招摇撞骗。有时甚至还拿着手中地枪来抢劫杀掠,法国雇佣兵这几个字实在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信号塔颇有些年代了,选的位置不错。他建在了恶魔岛上的最高处,夜晚最上面的灯光如果亮起来绝对站在海岛上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得清楚,敌人倒也不尽是废物,信号塔高地的四面靠林,但最前方被敌人建了一排壕沟,我还发现在信号塔上有几个枪孔,形成了一个严密的火力网,如果让敌人有了防备,看来要攻下他们实在是个麻烦。
可是这些防备在我看起来显得极为可笑,因为面前匪徒地战斗力,让我实在有些鄙夷至极,他们的战斗素养实在低级得吓人,因为我很清楚,别看他们现在人不少,要不是我和密码有顾忌,现在我们俩把他们全解决都没问题,而他们决不会有机会进入这些防守设置里面的。
“所有小组,报告你们的进展情况?”
我观察了片刻,小声地对着无线电耳机沉声问着,我希望能知道其他小组情况,以便大家共同行动。
“渗透组已经到位!”
“突击组已经接近信号塔!**……”
彭拯的声音没有半点好气地传了过来:“敌人的警惕性太低了,害得我白白地在丛林中爬了半天。”
关于这一点我完全暂同,因为我和密码到了最后其实和大摇大摆进来没什么区别,彭拯这小子地郁闷我实在可以理解,不过这也证明他足够警惕,小心驶得万年船,对我们这些刃口添血的战士来说,是杜绝不必要伤亡的最好办法。
“各组报告!从林中有什么发现吗?”
我继续问道,因为在我来地路上就发现了四个陷阱装置,没理由另的方位会没有的。
“发现三个地雷,二个捕兽夹!”
“树上有枪刺,地面有几个坑,不过这些陷阱也设置得太蹩脚了……哈哈……”
第一句回答我的是彭拯,而第二个向我报告的是王玉龙,这小子极为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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