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发要从发根开始吹,只把发梢吹干了就睡觉,早上起来头疼。”晏景麒的声音平平淡淡,甚至察觉不到任何的起伏,但就是这样平淡的声音让林岱有些愣神。
这种事晏景麒从小就自己做,他下面还有个妹妹,小时候不知道给妹妹吹头发吹了多少次。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糙汉,但干起这种小事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男人指尖的温度汇聚在林岱的头上动作轻柔,渐渐让林岱生出了困倦之意。
晏景麒看着坐在沙发上,那人眼睛微微的阖上,就把风速调小了一个档,林岱睡他的,晏景麒依旧是把他的头发吹干了,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发丝。
男人轻手轻脚的将手臂送进了林岱的腿弯中,微微一个用力打横抱起,不远处就是床,费不了多大的力。
突如其来换了位置,林岱只觉得一阵不舒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甚至还伸出手来捶了一把晏景麒,嘴里念念有词:
“床别动啊!”
晏景麒把人放在**,捉住了那做乱的手,重新给塞回了被子里。下意识的探出手来捏了捏林岱的鼻子,直到他皱起眉头来才松开。
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去汇合,到了那矿上才知道这里是有多么大,要想在这儿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如同大海捞针。
怪不得杜岩泽和程大师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也仅仅只是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以这样浩**的工程量,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晏队,我们是特殊任务小组,调查起来只能走暗线。”杜岩泽低头看了看手表,快到了矿上要开工的点,“你是有跨省调查的公文在手,那麻烦明路上就靠你给我们打掩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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