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狒狒一左一右扑到女奴腹部,犬牙咬住她平坦的肚皮,狠狠地向反方向拉扯。撕拉一声,肚皮被撕开了,露出里面的肠子。
被咬掉脸蛋的女奴面目可怖,残缺的后槽牙暴露出来,脸上脖子上都是血,手臂无力地挥舞着。
一只狒狒用爪子抓住她的肠子往外拉扯,肠子被拉扯出来扔在沙地上,像一条铺开的粗绳。
观众疯狂到顶点,有人像猩猩敲打胸脯,有男人抓着身边的女人猛亲,有女人们尖叫着掐男人,有人晕厥过去。
最大的那只狒狒肏完了,前爪伸进女奴的腹腔掏了一番,挖出她的肝脏跑到一边去嚼起来。
另一只狒狒在她腹腔里去掏了一阵,女奴被掏得喉管剧烈滑动。
她的胃被狒狒挖出来扔在一边,狒狒的整个臂膀伸进腹腔里去掏,血水从女奴嘴里流出来,她歪着头,渐渐失去了生息。
维修斯抓着卡米拉的腰加快速度,鸡巴狠狠肏,次次撞到底,撞得她屁股啪啪响。
她盯着女奴的死状,小屄猛烈收缩,淫水流下来湿润了他的阴囊。
“啊~,太深了!”她咬着牙,身子抖得像筛子,高潮来得十分猛烈。
“疼吗?是不是又疼又爽?”
“疼!轻点。”
“疼会让你更爽,你是我的妻子,你必须完全承受我的鸡巴。”
“嗯~”
“嘶~,小骚货,你的小屄好爽啊!我要射精了,射在你的小屄里。”
“啊啊~,射给我,亲爱的射我~”
他低吼一声,在她屄里浇灌一股股精液。
女奴死后,几个竞技场着甲奴隶拿着长矛、盾牌,吆喝着把狒狒向门洞里驱赶。
一个奴隶牵着一头驴,用钩子钩住女奴的下巴,拉出沙场,留下一条猩红的血迹。
卡米拉瘫在他怀里,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问:“亲爱的,你是想把我调教成喜欢被虐待吗?”
维修斯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懂,说道:“你懂这些?”
“我是要成为贵族家庭女主人的,当然懂。前天,你让我求你弄疼我,我就知道你的打算了。”她皱皱鼻头说。
“我调教得不好?”
“不好,是因为我爱你,才接受你这么做的。”
“我是因为爱你,才特别想玩弄你的。”他低头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哄骗她说。
她撅着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场内的血腥味被风吹向观众席,几个小贩开始在观众席间穿梭,篮子里装着面包、果干和廉价酒。
一个瘦子小贩挤到维修斯旁边,扯着嗓子喊:“新鲜面包,两枚铜币一块!椰枣甜得像蜜,酒水解渴又醇香,快买快来买!”他手里的面包焦黄泛着麦香,果干皱巴巴地堆在一角,酒罐晃荡着发出哗啦声。
维修斯从麻布袋里掏出一个面包,塞进卡米拉的斯托拉裙摆下,拔出堵着屄洞的鸡巴,精液流淌下来滴在面包上。
等了一会,他用面包擦她的小屄,然后把面包拿出来放在她的手里,“吃吧,我的精液对你有好处。”
她接过被精液覆盖的面包,啃起来。
鼓声再次响起,场内沙地已被奴隶匆匆铲平,血污掩在黄沙下。
两个角斗士从对侧的门洞走出,步伐沉稳,涂抹了橄榄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经过斗兽场奴隶的介绍,一个色雷斯人,外号“山猫”,手持短剑和圆盾头戴铜盔;另一个是高大的黑人网斗士,外号“黑豹”,赤裸上身,手持三叉戟和渔网。
“山猫!黑豹!”观众们呼喊着自己喜欢的角斗士名字。
“亲爱的,他们哪个更厉害?”卡米拉问。
“阿非利加人更厉害。”他说。
一寸长一寸强,光武器就胜出很多。黑人只要没有隐疾,大概率是更强。
两个角斗士在沙场里各自挥动武器,展示自己的身材、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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