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最难把握的东西,但只要时间久了,一直跟我我的思路做事,熏也熏出个臭鸡蛋来了!我来自千年后的思想何其先进,一举一动就像一阵清风,我就不信他们看不到发霉的明政权的种种弊端,届时再给他们指引一条光明大道,长期战斗生活在金牙这个团体的人们,我想大旗一挥,想总会有人跟着走的!并不是一定要让他们跟我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如果不是逼上梁山,谁愿意上梁山?梁山尿不生蛋的地方,能有大城市物质生活优越么?我现在只是未雨绸缪,预感不久的将来,我的行为方式可能与朝廷法令起冲突,届时自己不至于孤军奋战,力单势薄。
桌上有几本书引起我的兴趣。
我指着那些书道:“子龙,这些书,诗集《横戈集》、地理《风水说》、兵法《阵法直指》,都是你写的么,为什么都有你的署名?” 邓子龙谦虚地说:“让大人见笑了,都是一时兴来的涂鸦之作。”
“子龙,你真是大才!天文地理行军布阵诗词书法你竟然样样都有造诣,到达出书的境界,竟然还谦逊说是涂鸦之作!”我惊讶又感叹道:“我也经常兴来,却涂鸦不出这等大作!大作可否拿我房里几本,闲来让咱也学习学习?眼下正是全军整训之时,你这些兵法理论,大可以用得上么!” 当时文人著书不容易啊,自己写自己印,还要操心销路。
那邓子龙见我欣赏他的心血之作,与戚继光竟然一般无二的反应,激动地说:“谢大人抬举,我这就给您放在案头。”
那高兴劲儿,比赏他一百两银子还兴奋。
看来,这写书倒是不难,却难觅知音阿! 这知心话儿说差不多了,笼络亲卫队长的思想政治工作也做个八九不离十,我该走了不是?与众女赌气十几天,就当了和尚十几天,荤腥半点未沾阿,对我这风流惯了的同志,你说容易么我!他奶奶的军营里清一色的臭男人,连个养眼的女性都没有,可把我憋坏了。
下半身事不等人啊,肥大的军裤都搭起高大帐篷,实在有够难受! 我打着哈哈,就要逃离子龙的门房。
出了他的门,便是艳色无边的乐土! 子龙疑惑地问我:“大人是否一定要出去?天色恁晚了,不安全哪,要不我跟着?” “别别别,你看你的书,我自由惯了,不喜欢跟屁虫。”
我慌忙制止。
让这小子知道我去嫖妓,回头他向内宅告一状怎么办? 邓子龙突然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见广东十虎的神医洪迪珍先生招了一群女娃儿,说是响应大人号召,成立医护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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