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芃蒂是由小玩大的,其实早些年她已答应了我的求婚,只是我们各自太忙,没时间定下结婚时间,也没空对传媒公开。”他一个迷人的笑容,足以电晕了特派的记者。
“可是外间对你们的婚姻有许多负面的猜测。”晕还晕,准备好的尖锐问题还是要问下去。
下面,全是史力带着记者耍太极的对答,所有人都很有兴趣继续追看,也唯独两个人。
舒嫣从电视机拉回来,她只一言不发地盯着玻璃杯,沉默使人害怕,突然她拿起酒杯,把里面的酒全部喝光,用力地把它掉到地上。
乒一声,马上成为餐厅里的焦点。
“舒嫣,或许不是你想像的。”尚光就知道她的个性,简单直接思考,从不会从细节上去考虑问题。
“别说,她昨夜还是公主,现在竟然已当上了女皇!!还能说甚么!她不要我了!她还是选择跟他结婚!”舒嫣抬头,满眼泪水地说。
“舒嫣,冷静点,芃蒂不会不要你的。”尚光经过昨天她们又哭又笑的,他就知道她们不会抛弃对方。
“她真的不要我了!我讨厌她!我讨厌这种感觉!心很痛!痛到要裂开!”舒嫣哭着跑走,留下尚光独自面对餐厅客人与服务生的奇怪目光。
咳咳,他尴尬一笑,掉下足够有馀的钱也跟着跑出去。
只是,那头笨到顶点的娇小身影已经不知去向。
他仰天叹一口,干嘛她们的事,由他去处理啊!
某熊躲在属于她五层高的老式建筑物的顶层里的大床之上,足足哭了一整夜,接着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不尿不拉之下,她盖着被子又闷呆了一整天,最后两眼发青、脸无血色、面临閰王还没够时辰坚决不收、死神在忙着处理西洋鬼子的死亡边沿情况下,她处于半昏厥的又待了一天。
直到,她奇迹地竟然在三天以来,第一次回复感官这神经,意识到枕头旁边那个古旧电话也发出强烈的悲鸣,啊,不,那是神明或是上帝的显灵,不过由凡人仲尚光先生代为展现这个神迹。
盯了那震动的电话许久,久到她以为应该会挂掉的时,她缓缓地拿了起来,按下了接听键,一开始是沉默数秒,缓慢快死亡似的呼吸声吹动着,她轻声说:“嗨,光光,很好笑吧,原来我还活着。”
痛苦的苦笑,是来自身体的虚弱,更大部分是来自心口那条裂痕。
“笨蛋,别吓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傻熊啊,失恋不代表要结束生命去换取快活,何况,你根本没有失恋啊,你都不用你的熊脑去了解整件事吗!好吧,你的熊脑对这方面太笨,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你对机械是天才,可对其他情感的事情都很笨!”
“光光,我觉得自己现在快要去閰王那儿转一个圈,如果我能回来的话,才跟你讨你说我笨的债。”舒嫣昏迷的脑袋有点不灵光,她的意识有点缺失。
“吼!给我醒着点!我现在带许多布丁过来!你给我解开你家那甚么保安系统!”哇靠!
第一天他已经赶去她家,那该死的保安系统不断在吓他,说再密码错误就会整栋大厦爆炸!
她熊的,里面藏了几十亿吗!
“也好,光光,我要火葬,然后你种一棵布丁味的树,骨灰用来洒在树下。”舒嫣胡思乱想,也胡说八道地回答,可她拖着沉重的娇躯来到她的书桌面前,打开电话,把整栋大厦的保安系统关掉。
“世界那儿有布丁味的树!屁!我现在过来!被你气死我了!”仲尚光不耐烦也不想再听她的“遗言”便挂掉电话。
最好她真的死之前先立下遗嘱,把全部财产和她发明的东西的专利权全归他所有,到时候她想甚么味道的树他也弄给她!
现在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十五分钟的时间,仲尚光已来到这栋破旧的大厦前面,试探了一下,果真没了那把讨厌的生硬女声说话来吓唬他,他推门而入,火速跑上顶层,大门一样没有关上地顺利突入。
放眼看去,一片沉默感,倒真有点想“案发”第一现场的死寂般的空间恐惧感。
俐落发现唯一的大床上,有一团拱起来的物体,专心点听,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呻吟声,那应该是某熊的肚子里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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