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翟延州准备离开雪玉宫的前夜,村民们都已经搬走了,没有了风灾他们自然是更愿意回到自己的家,此处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能听到空中偶尔传来呼啦声,那是风吹过少女们的衣裙的声音,翟延州也识趣地知道不能抬头了,他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赶紧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翟延州一开门便看见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房中,背对着门,透过窗户看着山顶的方向,听见有人开门,那人转过头来,依旧是那张有点婴儿肥的小脸,正经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
“稀客啊,少宫主怎么突然又来了。”翟延州倒也没忌讳,走近房间关上了门问道。
崇灵没有装神秘,这么多日来翟延州和崇灵都已经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都是直肠子的人,她便道:“其实之前母亲的占卜还有一条线索,但是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说着她闭上了眼睛,抱着胸一屁股坐在翟延州的床上,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翟延州的眼皮跳了一下,问道:“只要是我父母的消息,那我自然是想知道的,难不成是比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两个消息还要有用的信息吗?比如他们遭遇了什么之类的。”
崇灵微微叹了口气,有些苦恼道:“都不是……我觉得这个消息对你找到父母一点帮助都没有,但是……”她抬眸,眼中有些担忧,道:“你的父母似乎在离开粟丰之前给你寄过信件……”
翟延州瞬间瞪大了眼睛,但接下来崇灵的话让他好似掉进了冰窟窿:“但是被烧掉了,若是信件一开始便是寄去你曾经呆着的那个青云宗的话,那你极有可能……被什么人盯上了。”崇灵的眉眼间已经满是严肃,拍了拍翟延州的肩膀,叹气道:“总之一路小心,别逞强。”说完便离开了,狭窄的房间里仿佛又冷了不少,翟延州满脸冷汗,他不知道自己又得罪谁了,但是比起这个潜伏的危险,他更加在意的是父母的信件,想必里面一定讲明白了父母去了何方,但是他怎么就一直没有留意到有信件来过青云宗呢?
不由得一阵捶胸顿足,在冷静下来后他便开始犯难了,那现在怎么办,敌在暗我在明,若是原本那人就是想要赶尽杀绝,那回家岂不是引狼入室,翟延州不敢想下去了,拿出沐清歌给他的剑坐在床上满是茫然,似乎是担心那个是否存在的敌人会随时来偷袭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然而一晚过去,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翟延州挠了一下屁股睁开眼睛,入眼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还未自己没睡醒,环视了房间一圈,翟延州看见了一个令他惧怕的身影……
胡雪笑眯眯地站在床边,面纱下的嘴巴模糊不清,但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几分喜悦,她依旧穿着一套雪白的长裙,仿佛分不清那嫩白的肌肤与衣裙的分界,身后的九条尾巴轻轻摇摆着。
翟延州刚想暴起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雪白绸缎牢牢固定在床上,胡雪将手指抵在唇前,示意翟延州安静,翟延州的嘴巴便被滑腻的绸缎塞的满满当当,翟延州面色潮红,似乎很是疑惑且激动。
胡雪不紧不慢地坐到翟延州的床边,翟延州此时才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虽然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却时不时出现虚弱的现象。
当然胡雪即便是虚弱之时也不是翟延州这种实力可以抗衡的,翟延州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样对自己,目的为何?
难不成她也想像自己的师傅那样收自己做徒弟?
那为什么会在山顶起舞,用狂风将整个寒天域搅的翻天覆地?
可是为什么会将去探索的翟延州擒住,然后又那般……凌辱(?)
这些问题翟延州根本搞不清楚,但有一件事他是很明白的——他又摊上大事了。
随着胡雪的坐下,她的广袖与轻纱披帛也随之落在了翟延州身体上,翟延州感觉一阵火气大,那雪白的披帛竟滑到了他的胯间,将肉棒卷了起来,虽然被胡雪的身体挡住翟延州看不清那里是怎样的,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神仙织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