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弟子惊骇的目光中,谷主竟亲手将白云栖那失去四肢、仅剩躯干和头颅的残躯,从永恒基座的禁锢中,硬生生地“取”了出来!
没有了基座的支撑,这具残躯显得更加脆弱、怪异,如同被扯断了所有丝线的破败人偶。
喉间的粗藤和乳首的吸盘藤蔓依旧连接着,随着躯体的移动而晃动。
谷主枯瘦的手臂托着这具轻飘飘的残躯,眼中燃烧着毁灭与亵渎的火焰。
他走到王座前,粗暴地将她按在王座宽大的扶手上。
他扯过一条浸满黑色粘液的、布满细密倒刺的特制绞索,残忍地套在白云栖纤细的脖颈上,绞索的另一端缠绕在自己枯瘦的手腕上。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物母畜’,还能翻出什么浪花!”谷主狞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袍服。
他枯瘦的身体坐在王座上,将那具残躯如同最卑贱的人形肉器般,对准了自己怒胀的阳具,强行坐了下去!
“呃——!”白云栖残破的躯干因这粗暴的进入而猛地向上弓起,喉咙被绞索勒紧,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但这只是开始。
谷主手腕猛地发力,狠狠一拽绞索!
“嗬…!”白云栖的头颅被勒得后仰到极限,脆弱的喉管发出濒死的嘶鸣,眼球因窒息而微微凸起!
就在这极致的窒息痛苦中,她的躯干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内部的肌肉在缺氧和神经反射下疯狂地收缩、挤压!
谷主享受着这种用痛苦催生出的、扭曲的紧致包裹感,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如同驾驭一匹濒死的烈马,依靠手腕不断拉扯、放松绞索,控制着绞杀的力度,利用白云栖躯干在窒息边缘的痉挛抽搐来“服务”自己。
每一次收紧绞索,都带来一次剧烈的、濒死般的抽搐和内部挤压;每一次稍松,则伴随着破碎的、带着血沫的抽气声。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一种将“母鼎”最后一丝尊严和存在都践踏在脚下、碾入尘埃的绝望狂欢!
谷主在王座上,如同玩弄一件没有生命的、仅凭痛苦驱动的泄欲工具,在白云栖残躯的痉挛与窒息中,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与掌控欲。
就在谷主于神殿内进行着这绝望的亵渎仪式时,万毒谷的外围防御圈,已然被点燃!
燔骸之子的旗帜如同燎原的星火,在万毒谷外围的哨站、矿场、药园各处升起!
线膛枪的轰鸣不再是孤响,而是此起彼伏的死亡交响!
更让万毒谷修士胆寒的是——
“天罡傀!天罡傀也叛了!”一名浑身浴血的弟子连滚爬爬地冲进一座哨塔,嘶声尖叫。
只见战场之上,数名身着素白轻纱、足踏纯白高跟的天罡傀,原本空洞的眼神此刻却闪烁着冰冷的、决绝的光芒!
她们手中的星辉法杖不再释放治愈或辅助灵光,而是凝聚出毁灭性的能量束,狠狠轰向昔日的同袍!
一道纯净却致命的星辉光柱扫过,数名万毒谷弟子连同他们的防御法器,瞬间化为飞灰!
“不!‘天璇’!我是你的主人啊!”一名在销金窟拍得天罡傀的肥胖长老,看着自己那具天罡傀将法杖对准了自己,发出绝望的哀嚎。
回应他的,是一道毫不留情的星辉冲击!
在另一处战场,一队地煞傀组成的突击小队,如同黑色的尖刀,沉默地撕裂了万毒谷精心布置的防线。
她们的目标明确——囚禁着大量“贡品”和预备役“恩傀”的牢笼!
陌刀斩断锁链,战刃劈开牢门,她们以绝对的力量和效率,解放着那些眼神麻木绝望的凡人。
“跟…跟我们走!”一具地煞傀用生硬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对着牢笼中惊恐的人群说道。
她空洞的眼神扫过人群,最终停留在一个抱着婴儿、瑟瑟发抖的年轻母亲身上。
癸七伸出手,不是武器,而是将她怀中快要掉落的婴儿,轻轻扶正了一些。
这个微小的、完全超出程序的动作,让那年轻母亲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泪水。
背叛的浪潮,已从最低贱的地煞,席卷至象征圣洁的天罡!
万毒谷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神兵”,正以最彻底的方式,调转矛头,成为焚毁这座腐朽魔窟的最猛烈的火焰!
谷主枯瘦的身影在王座上起伏,手腕上的绞索时紧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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