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喷发,奥克的腰都伴随着沉重的脉动,将那根炽热的怪物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像个被充到极限的泡芙一样,整个人被快感与灌满感同时占据。
“呜啊♡~我、要坏掉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泪水与唾液混在脸颊滑落,舌尖微微吐出,眼神失焦,像是完全被操成了失去自我。
那一瞬间,她似乎觉得——自己之所以对洛琪希充满敌意,不是因为她“背叛了哥哥”,而是因为她独占了这根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鸡巴。
奥克的最后几下冲击更像是野兽本能的爆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直到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深深压进她的体内。
两人之间的结合处发出低沉而黏滑的声音,热流被堵在最深处,像是封印般不让任何一丝泄出。
“呵呵~看来你还挺满意的样子,我记得你叫诺伦是吧…”
奥克低声笑着,掌心覆在她的下腹,感受着那股鼓胀的温度。
“这是你身为雌性的证明!”
诺伦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在微微颤抖,双腿像失去了力气般垂落在他腰侧。
她知道,这一刻起,她再也不能骗自己——她想要的,不只是报复鲁迪,而是要这根让她彻底沦陷的鸡巴。
诺伦整个人像失了骨一样瘫在床沿,双腿依旧被大大分开,穴口还在无力地痉挛着,随着心跳一缩一缩地吐出混浊的精液。
浓白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暧昧而粘腻的痕迹。
她的视线失去了焦点,嘴角半张,呼吸急促,面庞因高潮后的余韵而泛着红晕,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
那份松弛与凌乱,让人很难将眼前的她与那个倔强、眼神凌厉的诺伦联系在一起。
空气中依旧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交合后的腥咸味道,混合着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溢出的温热,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然而就像是变成和洛琪希一样的雌性,就连暴露的命运也是一样,在半掩的房门口,一道身影静静地站着。
希露菲的手指紧扣在门框上,绿眸中倒映着房内的景象——那根粗黑的肉棒仍半勃着,带着湿亮的光泽,而它的主人正半倚在床边,神情放松。
床的另一侧,诺伦瘫软得几乎陷进床垫里,腿间的痕迹清晰到不容误解。
希露菲微微屏住呼吸。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看见鲁迪的妹妹出现在这里,更没想过奥克会对她下手。
那一瞬间,震惊几乎盖过了一切情绪。
“怎么可能…他竟敢没有我的命令对诺伦下手…”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想将面前的景象从视线中驱散,可无论怎么眨眼,那画面依旧清晰——不容否认,也无法挽回。
屋内外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一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休息日,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地洒在客厅里,屋子里弥漫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
每个人都在家,却又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诺伦是唯一一个例外。
她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早,身上的疲惫与酸软像是压在骨头里的阴影,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她整个人像被惊醒的兽一样,顾不上整理就换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直接回了学校的宿舍。
楼上的另一间房里,洛琪希与奥克依旧沉浸在他们的“日常”里,空气中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床架轻颤的声音,就像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而鲁迪,则把自己关在了地下室。
他对外的说辞是有研究要完成,谁都别来打扰。
但厚重的木门关上后,安静的地下室里并没有魔法阵的光芒,只有书桌上摊开的几本牛皮纸封套的小说。
那是他从诺伦房间里“没收”来的藏品——她那些“毫无分寸”的黄书。
鲁迪坐在书桌前,随手翻开一本没收来的黄书,书页发黄、纸边卷翘,透着常年被人反复阅读的痕迹。
封面普通得毫不起眼,可内容却直白得像是闯进卧室的陌生人——赤裸、直接、不留余地。
情节是个老掉牙的桥段——年轻妻子在外出途中被迫与陌生男人共处一夜,起初咬牙推拒,可在一次次深入的侵犯下,呻吟逐渐压过了拒绝。
文字粗糙得像酒馆里男人的粗话,却偏偏击中了一种原始的冲动。
鲁迪一边翻页,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不久前诺伦说过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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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职转生 黏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