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些夜晚,她曾多次以“主人的特权”将他叫到自己床边,心安理得地享受那根粗黑的鸡巴带来的彻底满足。
只是那是在和鲁迪疏远的日子里。
“我…已经不会那样了。”
她退了半步,却被奥克追上,炽热的胸膛又一次将她逼到橱柜前。“可您的身体已经在出卖您了!”
他的手探入裙摆,掌心覆在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外侧,轻轻摩挲,希露菲的呼吸彻底乱了。
自从只和鲁迪做,她的欲望总被克制在浅尝辄止的范围内,而奥克的触碰却精准地点燃了那些被压抑已久的火焰。
“随便你吧…你想怎么做就做吧…我又阻止不了你。”
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
奥克却停下动作,手从她裙底缓缓收回,反而用那根仍旧昂扬的鸡巴轻轻抵在她大腿内侧,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错了,希露菲主人。您作为主人当然可以阻止,我需要亲口听到你命令我停下,或是让我——肏您!”
希露菲的睫毛微颤,心口怦怦直跳。
那是彻底的屈服,也是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事——只是这一次,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一旦说出口,就再没有退路。
心口像被重重敲了一下,希露菲的呼吸越来越乱。
那句本该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却被胸腔深处那股饥渴感生生吞没。
自从只与鲁迪做爱,她从未被这样彻底填满过——那种被粗壮的异族肉体贯穿、顶到脑海一片空白的快感,仿佛在每一寸神经上低语,诱惑她回到曾经放纵的自己。
她的双腿微微颤着,不自觉地分开了半寸,裙摆下的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微微颤抖的穴口,凉意中透着灼热的羞耻感。
“操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到极致的气息。
奥克的眸光骤然暗沉下来,唇角缓缓勾起。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用几近呢喃的声音问——
“主人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哟~”
希露菲的脸颊烫得发红,胸口急剧起伏,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猎物,却偏偏主动向深渊跨出一步。
“我命令你…肏我!”
那一刻,奥克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转身将她放到厨房宽大的操作台上。
冰凉的石面贴上她的大腿,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寒战,可很快就被从裙底探入的那只大手彻底点燃。
“希露菲主人!遵命!”
他的拇指在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推移,直到勾住那条碍事的布边,轻轻一扯——内裤被彻底剥下,带着湿热的丝丝黏意一同滑落到地面。
失去遮挡的下体微微一颤,空气里的凉意与灼热的雄性气息同时侵袭,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可那根昂扬跳动的肉棒却一步步逼近,龟头已在穴口轻轻碾磨。
“自己张开腿,主人!”
奥克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
希露菲的指尖攥紧了桌台的边缘,唇瓣抿成一条线,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她像是承认了某种命运一般,缓缓地、彻底地将双腿分开,把那片湿热柔软的私密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快点…”
她别过头,声音低到像是怕被空气听见。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希露菲全身一震——火热的圆顶带着厚重的脉动,像是直接撞在了她心底那块久违触碰的地方。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抬眼去看奥克,却在那双沉稳、笃定的眼睛里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力量。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态度变的这么多……
她在心里低声呢喃,呼吸渐渐乱掉。虽然他仍称呼自己为“主人“,可从那微微俯视的眼神,到双手握住她腰肢的力度,再到那不容抗拒的气场——一切都让她分明感到,自己正被一头完全觉醒的雄性锁死在怀里。
“唔嗯——!”
还没来得及多想,奥克突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带半分温柔,反而像是在掠夺——舌尖趁她唇缝微启的瞬间,霸道地探入,卷住她的舌根,交缠、绞吸,逼得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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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职转生 黏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