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屏幕后的男人们对她的身体做什么,幻想什么,但最终离不开“操”字。“也是你那么做的原因吧。”
“我说过,那是例行公事,公事公办。”
黎妍扭头,“你,真的是个很恶心的男人。”
她的话没有激怒他,齐明舒抬起女孩的下巴,在她耳边轻柔地低喃道:“还是忘不了那一天?你的身体还记得我操你的爽感吧。插到你的小穴最深处,让你高潮得欲仙欲死,这种感觉是你的男人给不了你的。我可是还特地保存了录像方便及时回味。”
“变态!”
在大庭广众之下,齐明舒从背后抱住她,男人很会应付女人,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把自己变成一道枷锁。
在SE大厦之外,人们只会把他们当成一对闹别扭的情侣,而在胭脂街,没人会对性爱有什么偏见,因为随处可见。
拉开牛仔裤的拉链,齐明舒近乎是蹂躏般抚揉,女主越挣扎越被无情玩弄,紧张犹如催情春药,顷刻间不由自主地泄身。
“你好骚,妍儿。”他舔舐耳廓,用无名指刮开黏在她发际线的杂毛。
“瞧瞧你自己,哪怕是隔着胸衣,但乳尖仍然凸起,我还能看见那些止痒的抓痕。想让我操你吗?”
“你一定要羞辱我吗?”黎妍踉踉跄跄,“我受够你了。”
“羞辱?是我在伺候你。瞧你喘的,其实心里面已经上瘾了。”
黎妍拼命整理身上的衣服,她低头看着他的下半身,男人没有生理反应,只是让她赤裸裸的受辱。“恶心!恶心!恶心!”
“妍儿,你的抱怨堪比调情。打算什么时候主动跟我做爱?”
“没考虑过。”
气鼓鼓的脸很可爱。
“哦,妍儿你敢怒而不敢言是怕我吗?怕我找个宋存宁一类的人折磨你?”
“……”
“呵,我倒是想知道谢景渊跟你提了什么条件,把你彻底变成只顺毛猫,让你张开腿挨操。他除了长了张小白脸以外,滥情的名声早就在外,操你只是顺手的事。你跟他睡一年都未必有他一天的花销多。”
“你好恶心。”
“除了恶心和讨厌,你能说出其他的字眼儿?妍儿,那天我可是看见了,他对你深情的目光,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三十岁的豪门公子,为什么至今未婚。”他抚摸她的脸,“因为,他早年的糜烂也是出圈的,远远比SE要糜烂。”
齐明舒和谢景渊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互相看不上对方,也许因为是竞争关系,也许因为嫉妒。
“够了,我受够了。你嫉妒谢景渊,与我无关!”
“嫉妒?恨才对,同样出身豪门,身为私生子的人却只能接受边缘化的色情娱乐。哪怕我已经把SE推向娱乐业的巅峰,但被所谓的上流社会永远拒之门外,理由是可笑的下九流。”齐明舒发疯地吻她,那是她难以理解的恐怖的占有欲。
“那一天你战战兢兢像只畏畏缩缩的小老鼠,填简历都填得乱七八糟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之后我让人调查你。真是被父母抛弃的可怜虫,明明父母双方一个是名教授,另一个是豪门阔太,都是社会上公认的精英阶层,却只能在孤儿院度过可怜的前半生,不被接纳,被人遗忘,甚至因为私生子被无关人等唾弃,一路走来被人白眼。像你这样的身份,只是谢景渊他们看中的蝼蚁,哦不,草履虫才对。你和我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像你这么可怜的女孩,寄人篱下,出卖身体才能活着,要自尊自爱有什么用,哪怕是运气好遇到个想娶你的男人,也要忍受男人偷情时那张被跪舔爽了淫相。”
从精英人士到无底线攻击别人的普通男人,她猜他这个样子想必没人见过。
“齐先生,你发疯病了。我这一路很辛苦,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爱,所以精神不会不正常。”她甚至觉得他的话很可笑,悲惨经历从来不是什么理由,那仅仅是回忆。
“呵,相信那种东西,我可怜的小野猫。你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很好笑,明明你是拼了命去效仿普通女生的样子,以弥补过去的遗憾。你一定在想,明明看起来那么蠢,却要笨拙地学习,蠢上加蠢吧!”
太阳落入地平线,天边除了微微亮的深紫,灯火迷离的街道依然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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