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得像也足够安慰人心,能让爹舒心些,薛时依觉得挺好的。
薛雍阳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眼神柔和。
屋中央的罗养青习武多年,耳清目明,一瞬便捕捉到了罗子忆三字。
堂哥的名字?
他顿了顿,再望向薛家人时,隐约了然这一切的原委。
耳边又传来薛爹的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对方眼里满是怀念,又夹杂着些更复杂的情绪,“可是白南罗氏子弟?”
于是罗养青不再沉默,正要回答,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爹,他喉咙最近肿了,说不出话。”
只见薛时依倚在偏厅门前,歪着头瞧他,语气娇俏,笑意盈盈。她竟还记着他死活不开口的仇,少年郎眸中露出些错愕。
薛爹自然相信女儿,连忙让罗青养先落座,关切地开口:“那先便用膳,一会儿请医师来开点药。”
被这样一打岔,罗青养眼睁睁看着解释的机会溜走。算了,反正现在叫他开口,他也说不出什么花样。
薛时依忽略对方谴责的目光,拽着若有所思的薛雍阳落座,“我饿了。”
她挨着薛夫人坐,撒娇地央着她,“娘,今晚我想喝点果酒,好不好?”
*
昨夜薛时依不止喝了一杯果酒。
她现在年岁轻,薛夫人平日里是不允她多碰酒水的。只是昨晚情况特殊,薛夫人知道女儿伤心,破例给她倒了两杯。
只是不料用完膳后,薛时依又自己悄悄揣了一壶在怀里。薛雍阳瞧见了,也没揭发,只是让她回自己院子关起门喝。
他说她酒品不好,要是被娘逮到,他绝不帮忙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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