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间,抓完药的老者溜达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盒药膏,马不停蹄地开口介绍:
“这白色药膏药性更烈,见效快。你连续用上一月,背上的伤就能好,还不会留疤。”
“另一盒见效慢一些,但温和许多。俊后生,你要上哪一种药?”
他刚说完,两道声音便响起。
“哪盒上着更疼就要哪一盒。”这是气话。
“不留疤痕的都可。”这是实话。
同时开口的薛时依与陆成君相视一眼,老者在一旁乐开了花,“哟,才半天就吵架了?”
于是,陆成君从善如流地改口:“我听我夫人的。”
老者一口答应下来,“那好,就用这盒白色药膏,反正你是个不怕疼的。”
药膏如初冬雪,抹在皮肤上便化作薄薄一层水,渗入伤口。薛时依隐约感觉到,陆成君绷直了背。
真的很疼么?
“要不让我来替他上药吧?”
先前的事就不计较了,她可以动作轻点。
“不必,你有别的事要做,”老妪出声,“去拿纸笔,把我说的要点记下来。”
老妪将所开药方的忌讳一一告诉薛时依,她一字不漏地记好,工整隽秀,筋骨天成的小楷洋洋洒洒铺满半张纸,赏心悦目。
待到薛时依放下笔,肩上却忽然一重。
陆成君无意识地靠在了她肩头,疲累地闭着眼,他用发簪束好的长发已然散开,如今懒懒地落入她怀中。
“他怎么了?”薛时依扶着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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