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神父面前，交换誓言，交换戒指。
一切都符合最完美的童话。
莉安娜坐在前排，抱着小艾莉亚，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指甲却深深掐入了掌心。
夜晚，喧闹的婚宴终于散去。城堡西北塔楼重新布置一新的婚房里，红烛高烧，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酒气。
伊莎贝尔坐在床沿，心跳如鼓，又是羞涩又是期待。
她看着她的新郎，他喝了不少酒，眼神比平日更加明亮深邃，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热度。
雷恩挥退了侍女。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新娘。
烛光下，她银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洁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灰蓝色的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像受惊的小鹿。
真的太像了……像那个他无法合法占有、却早已被他里里外外打上烙印的女人。
但此刻，她是他的妻子。合法的、新鲜的、纯洁的替代品。
“伊莎贝尔。”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因酒精和欲望而沙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雷恩……”她小声回应，脸颊绯红。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温柔而耐心，带着引导的意味。
伊莎贝尔生涩地回应着，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襟。
雷恩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她，唇舌温柔地挑开她的牙关，与她生涩的小舌纠缠。
他的手轻轻解开她繁复的嫁衣，一层层，如同剥开最珍贵的礼物。
当最后一件衣衫滑落，少女青涩却已然玲珑有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雷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她的乳房不如莉安娜那般丰硕饱胀，却形状美好，挺拔如花苞，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硬立。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其上，比较着，最终，一种拥有崭新替代品的兴奋感占据了上风。
他将她放倒在铺着红色锦被的婚床上，身体覆了上去。他的吻变得急切，从嘴唇滑向脖颈，然后一路向下，终于含住了一侧娇嫩的乳尖。
“啊……”伊莎贝尔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身体绷紧。陌生的、被吮吸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
雷恩用力吸吮着，舌头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转，用手抚弄着另一侧。
他的技巧娴熟，很快便让未经人事的新娘娇喘连连，身体软化下来。
但在他的意识深处，却在比较着这与吸吮母亲那饱胀泌乳的乳房时截然不同的口感与满足感。
这里的生涩，别有一番征服的趣味。
前戏足够后，他分开她紧绷的双腿。伊莎贝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别怕，”雷恩低声安抚，声音带着蛊惑，“我会很温柔。”
他扶着自己早已灼热坚挺的欲望，抵住那湿润却依旧紧涩的阴道入口，腰身缓缓沉下。
撕裂的痛楚让伊莎贝尔瞬间涌出了眼泪，她痛呼出声。雷恩停顿下来，吻去她的泪水，耐心等待她的适应。但身体的紧绷和不适是显而易见的。
这与进入莉安娜那熟稔、湿润、热情迎合的身体时的感觉，天差地别。
雷恩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比较，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他尽量温柔，但初次承欢的痛苦依旧让伊莎贝尔紧蹙着眉头，小声啜泣。
她的紧致带来强烈的刺激，却缺乏那种深入骨髓的、罪恶的契合与欢愉。
为了更快地进入状态，雷恩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想象着身下的人是另一个人——那个身体为他完全打开，会热情地迎合他每一次冲击，会在极致时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会在他吮吸乳房时发出成熟而媚人呻吟的女人。
这个想象让他迅速兴奋起来。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大力度，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雷恩……慢点……”伊莎贝尔被撞得有些承受不住，呜咽着哀求。
但雷恩仿佛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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