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不在这里,各位随本宫来。”许素霓压低声音对白玄道,“陛下呢?”
“陛下下朝后就留了户部,兵部两位大人在商议要事。”
“派人去请陛下过来,就说宋修仪不舒服。”
白玄不解,“娘娘为何不用自己的名义?”
护甲戳到掌心的许素霓眼底蔓延讽意,讽意渐浓后逐渐变成猩红。
能是什么,自然是因为她这个正妻在他心里的位置,只怕还比不上宋曼娘半根手指头。
以前的她会不解,会嫉妒,会吃醋,会愤怒,会比较,现在的她只想让宋曼娘死。
一个死人就算再好,也是个死人。
要是还活着,那就让她彻底发烂发臭,但凡想起来都嫌恶心。
秦殊正在御书房同户部,兵部两位尚书商议现国库空虚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粮食用以赈灾,但各地春耕需要人,去年暴雪导致崩塌的地方需要维修。
要是强行征用民丁必会引起民乱,难免会对新朝根基不稳,秦殊就想到以工代赈,这样既使饥民获得粮食报酬,又能修建路况。
而在这时,李德贵走了进来,上前覆耳道:“陛下,宋修仪说她身体不适,想让陛下去看下。”
秦殊听到她身体不适,先让两部尚书稍等,他径直抬脚走了出去,“哪里不舒服,可有找太医看过?”
今早上醒来时他就发现她的脸色比往日苍白,原以为她只是休息不好,没想到竟是病了。
“太医正在赶来的路上。”
守在门外的蝉衣从早上起来后,眼皮就一直在跳,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
转而想到小姐现怀了孩子,相当于有了个免死金牌,她还是不要总杞人忧天的好。
宋令仪在蝉衣出去后,转过身看着被拖上床,但高处仍未歇下去的男人,原本想等着它自个消下去的。
但想到真开了荤和自己动手仍有很大区别,做了再三的思想斗争后,才用一块帕子覆盖,用手握住。
反正以后能恶心到许素霓,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正准备洗手时,宋令仪突然听到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指尖发颤得心脏狂跳。
随后猛地转头看向躺在床上,裤子都没穿好的少年,以及在不流通的房间里萦绕不散的味道。
但凡对方推门进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一览无余!
守在殿外的许素霓见他来了,端起大方得体的笑,“陛下,您来了。”
秦殊看着殿外围满那么多人,横眉竖起,“不是说她病了吗,为何围着那么多人。”
许素霓避重就轻,“宋修仪身体不适,妾就先让她进里面休息了,她要是知道陛下来看她,肯定会很高兴。”
“太医来看过了吗,太医怎么说。”
“太医尚在来的路上。”许素霓说着,便推开门,愧疚不已,“宋修仪前面喝了点酒,没想到会引起身体不适,也怨妾,要是早知宋修仪身子不适,无论怎么说都不能给她喝酒。”
推开门外,扑面而来的男女交欢后的靡靡之味,细闻之下里面还有一丝极淡的梅香和酒味。
后宫里的妃嫔虽不多,但唯爱用梅香的仅有一人。
许素霓观察着已然动怒的枕边人,不动声色的火上浇油,“陛下,妾相信宋修仪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要知道她都独占陛下的宠爱了。”
“说不定里面的人不是宋修仪,而是另有她人。”
此时此刻的秦殊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带着血腥的戾气在胸腔翻滚,阴鸷着脸转身抽出侍卫的剑拿在手中,抬脚将拦在面前的屏风踹倒。
跟在后面的许素霓捂着嘴,不可置信地拔高着音量,“啊,你们在做什么!”
“宋修仪,你怎能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来。”
第68章 谁都认为自己是猎人……
许素霓的声音顿时令围在外面的人,皆纷纷伸长着脖子往里探。
她们都是高宅大院的夫人,私底下不知见过多少阴私手段,如何不知里面设的是局,但也不会蠢得跳出来,以免被皇后娘娘记恨上,从而连累到自家。
血腥味从胸腔上涌到口鼻的秦殊踹倒屏风后,提着剑双眼猩红的来到床边。
他不信宋曼娘会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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