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快要把掌心戳烂的宋令仪强迫自己冷静,他那么做,不就是想自己承认没疯吗!
对比承认自己没疯,眼前的困境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咬得舌尖血腥弥漫的宋令仪压着喉间上涌的翻滚恶心,长睫垂下,克制着把他手指咬断的冲动,低下头,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指尖。
喉结滚动的秦殊垂眸凝视着她的动作,他在等,等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也远比自己所想的要能忍,或者说是能屈能伸。
下颌吃疼的宋令仪突然被迫抬起头,放大的瞳孔骤然和一双漆黑幽暗的眸子对上,莫名心慌得都漏了一拍。
惊恐万状中,手脚发颤的宋令仪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却被宽大的掌心牢牢扣住腰肢,令她动弹不得。
在她惊恐交加中,是男人的吻没有任何预兆的落了下来。
说是吻,更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正在凶狠贪婪的进食。
大脑空白一片的宋令仪在他要撬开她牙关,好攻城略池时,发狠地咬上他舌尖,很快,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两人口腔中。
吃疼的男人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是扣住她后脑勺,在她挣扎中加深了这个吻,肆意掠夺着她口中所有气息。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周围节节攀升的温度似要将人的灵魂都给焚烧殆尽。
渐渐的,染上情/欲的男人不在满足于区区一个吻,身体本能的叫嚣着更多,就连他的手开始往她单薄的小衣探去,指腹摩挲着温润如玉却惊栗觳觫的皮肤。
“陛下,咱们该回去了。”李德贵的声音就像是及时雨,给了宋令仪一个喘息的机会。
否则在继续下去,宋令仪根本不敢去想其后果。
在秦殊走后,满眼厌弃作呕的宋令仪抬手狠狠擦去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她很清楚,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在像是看一个疯子,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又如何确保,秦殊不会为了羞辱她,忍着恶心也要强迫她一个疯子委身于他。
要知此举既能羞辱她,又能恶心她。
无论她的猜测是不是错误,她都清楚的明白,她是不能在待了。
“陛下这一次,又是待到天黑才回来吗?”许素霓得知他那么晚才回,不用猜都知道是去了哪里。
正为娘娘奉茶的白玄宽慰道:“陛下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罢了,指不定过几日就会忘了个干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