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协议签好,正好,报社和我打来了电话,关于刚才那件事,我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自己未来几个月深入实践报导自助电动车的事说了,报社同意了,并暂时保留了我的记者身份。
挂了电话,姜主任又确认了一遍,并补充到,这个实验员之前都是由女囚来担任的,系统也是围绕女囚惩罚来做的,所以我要加入的话,要首先为我做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女囚身份,我毫无犹豫的答应了。
在电脑上输入一些数据,又拍了照片后,姜主任把我带到一个房间,让我脱下衣服,并给我戴了一个项圈,我知道那是我的囚犯标识,只要戴着这个项圈,我的位置,身体状况,甚至语音都会被监控,换句话说,要逃离是不可能的,只要我踏出城区一部,警察就会立马知道。
做完这些后,姜主任表示要先准备一下实验器械,把我交给了一名类似狱警的人就离开了,而那人似乎并不知道我假囚的身份(知道也没用,只要有项圈在)严厉的训斥我,为我带上了口球和眼罩,并将我的手铐在了颈圈上,然后拽着项圈,把我拖到了另一个房间,我有些委屈,挣扎了几下,但丝毫没有用处。
另一个房间里,我听到好些镣铐碰撞的声音,这里应该就是关押实验女囚的地方了,那人把我的项圈拴在墙上,就离开了。
黑暗中,我光着身子,凉飕飕的,从来没有怎么长时间的暴露在其他人眼里,我十分不适应,但又无能为力,项圈拴在墙上的高处,我无法挣脱,也无法下蹲,而我下意识的用手掩盖住下体,却被牢牢的靠在项圈旁,连胸部都遮蔽不了,我想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无助吧。
更可怕的是,我看不见也说不出。
而一直等待着救我的姜主任也迟迟没有出现。
一小时,还是几个小时,或许黑暗真的能击溃一个人的心里防线,至少我现在已经有些崩溃了,口中干渴,双臂也十分无力,腿酸疼却不能弯曲蹲下,我以前从未受过这样的痛苦。
当姜主任再次出现时,我激动的叫着,想摆脱这该死的拘束,我想取消掉实验,我想………但这些话到嘴边都变成了唔唔声,姜主任以为我在埋怨他来晚了,抱歉的将我解开挂在墙上的链子,将我拉去了实验台,尽管我一路上时时刻刻想着逃跑,但项圈锁链在别人手里,我只能被牵着前进。
实验台上,我看到周围的器件后,更加害怕了,但随后而来的气体让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已是三天后,我被停放在房间的一角,没错,停放,因为我已经是一辆自助电动车了,没有人权,没有自由自主,连行动都要向系统确认。
一切与人有关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了,哦,除了载人。
系统提示我开机检测,我自我启动,检测身体状况,良好,虽然看不到,但我还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我的躯体和四肢的,我松了口气,想动一下身子,却发现纹丝不动,我的手臂和腿被严严实实的折叠起来,我的手紧紧的贴在了肩膀上,就像粘在了一起,而肘部和膝部,就像我曾经看到的女囚一样,轴承被嵌在了骨头里面,十分牢固。
我的胸部似乎变大了很多,沉甸甸的但感觉胸部被从侧面各开了一个口子,不知是干什么用的,至于腰部,似乎更细了一些,这里是主要坐人的地方,所以旁边的外接支架也很多,保证了强度,但这更让我动弹不得。
至于臀部,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样,被支架固定的高高的,感觉后面的菊花都可以冲到天上去了,但那里被肛塞紧紧的塞住了,而尿道则被尿道塞堵死,膀胱里还储存了不少液体,丝毫不漏。
至于阴道,那里和嘴巴成为了驱动前后轮转动的器件,阴道和嘴巴里被改造成更适合活塞运动的形状,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启,但我已能想象到他们工作时的景象了。
而更可怕的是,驱动他们都电机在我的子宫里,而为了和传动杆相合,我的阴道和大部分肠道食管都或切或改,成为了直筒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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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电动车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