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画画说的没错,小殊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场合,而且,你们都没有发现吗,他的疯并不是真正的失去了理智,而是在表演。
表演?,温父皱眉,好歹也是夫夫一场,就算是再不满意阿砚的做法,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温母目光空茫,仿佛陷入什么久远的记忆,我也一直在想,如果是为了报复阿砚,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拿刀捅自己又是为什么呢,让阿砚心疼,痛苦,悔恨吗?
温画:他就是心理变态。
温母轻轻摇头,不,其实有一个再好不过的解释,你们还记得最近网上很火的怪谈小报吗?
到了他们这个圈子,自然是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内幕。
温父皱眉,那些所谓的怪谈都是生物残留的执念作祟,根本没有生前的记忆,更没有自主意识,如果小殊是妄想通过让阿砚恨他,来逼迫阿砚变成怪谈,他知道,他得到的会是什么东西吗?
温母:也许,他不在乎呢?
温画搓了搓隔壁上惊起的鸡皮疙瘩,逼阿砚变成那种东西,侮辱谁呢!
温母:总之,小殊不能参加葬礼。
温父:我让医生给他加点安眠药。
*
一道门后,殷殊听着外面的动静,缓缓动了动漆黑的眼珠。
所以说,他真的很讨厌心理学专家这种生物啊。
在他们面前,好像所有的想法都无所遁形。
原本温温柔柔,他很喜欢的温妈妈,在这一刻,都和他讨厌的疯狂科学家r博士重合起来。
殷殊偏头,瞥了眼一直跟在自己旁边,被他屏蔽了感知,对外面对话一无所知的透明影子,轻轻哼了声。
发现了又怎么样,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作者有话说:
----------------------
医生没有发现殷殊醒了是被屏蔽了感知,不是医疗事故[吃瓜]
第15章 第三日
也没见病人喊疼,怎么突然换药了,这个药可是会让人陷入昏睡状态的。
听说这个病人的丈夫明天举办葬礼,这一管下去,他肯定就赶不上了。
啊?那这该不会是什么豪门家族之争吧,这位病人也太可怜了。
别想那么多了,这又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赶紧做完赶紧走,总感觉这个病房凉飕飕的。
两个小护士将止疼药注入输液瓶里,迅速离开了。
她们身后,殷殊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珠转动一圈,扫过病床边依旧没有一丝凝实的透明身影,面无表情的撑着身子缓缓坐起。
他瞥了眼还有大半瓶的液体的吊瓶,右手直接将输液管一拽,左手上的留置针瞬间被拔出,锋利的针头在手背上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云棉棉推开门,抱着衣服袋子局促地看了眼房间内,犹疑的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
殷殊随意甩了甩手,语气平静,却不容质疑,拿过来。
云棉棉放弃挣扎,将礼服递给他。
殷殊接过,慢条斯理脱下病号服,换上精致华丽的礼服。
他丝毫没有因为受伤而减小动作幅度,腹部的纱布眼看已经透出了红色。
透明的影子急的团团转,殷殊却只是平静的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走吧,去送送我的前夫。
殷殊刻意加重了前夫两个字的读音,如愿看到眼前的透明影子剧烈的扭曲一瞬。
这才转身向外走。
*
温砚的葬礼,来的人很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阴郁小寡夫决定创飞所有人赵命也
阴郁小寡夫决定创飞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