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皇后,就想到了当日太子诛杀宫人的事,徐公公暗暗咋舌,惹火了傻子,不知道多人要死!
“请殿下稍候!”
杨翊平借故撤了屋中奴才,将那些奏章推到镇西候手中,叹息道:“世伯请看,这些不知死活的小人,好像商议好了的一般,全部给我脸色看呢!”
镇西候迟疑了一下,没有去接奏章:“殿下切不可这般呼唤老臣,老臣不敢当啊!而奏章是臣子上奏给皇上同殿下的密函,老臣更是不敢妄动!”
“不管怎样,世伯永远都是我的恩人,我绝不敢相忘。”杨翊平很固执,将奏章放到他的手中,“那些虚的还请世伯先不理,看看我大周的这些将军们,到底是怎么了?”
杨翊平的言语中带着一丝愤怒,又有些无奈,其实不用镇西候解释,他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巧,周边大大小小的国家同时出兵袭扰大周边疆,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了。
镇西候面色微变,这才道了声“老臣逾越”,他将加急公文细细看了遍,眉头同样蹙得老高,半晌才说了句,“好个西陲小国,当年若不是他们为求自保,上表向先帝求饶称臣,我一早将他们一网打尽了,想不到今日竟然敢伙同那些有心之人,一起逼宫皇上。”
“世伯也觉得这其中有猫腻么?”
镇西候柯定亮一脸正气,眼中有杀气,“当然,如非人挑唆收买,这些小国君王哪里会这般大胆,不知死活!”
他将奏章送回到杨翊平手上,转而安慰杨翊平:“殿下无需惊慌,这些都只不过是那些个跳梁小丑玩的伎俩罢了,如果他们胆敢再不知死活,老臣就请皇上下旨,带兵去灭了那些个养不亲的白眼狼。”
说完,他脸色一正,豪情万丈,就像手握千万精兵的将军,万事俱备,只待一声令下。
杨翊平顿感欣慰,他连连颔首,“大周有良臣如世伯,父皇同本太子也放心了。”
柯定亮不敢受杨翊平这么高的评价,连声推脱。
杨翊平也不勉强,转而说起太子妃即将入宫一事,对楚元山心有忌惮,又无可奈何。
柯定亮望着桌上楚志淮的告急公文,轻叹了声:“十万军户只知楚家而不认大周,当真让人心酸,更是成为了楚家人在大周朝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根本,有如卡住大周咽喉的那只毒手,老臣恳请太子殿下,一定要寻得个万全之策将这大毒瘤去掉,再慢慢收回京畿重地的兵权,掌控大周命脉!”
卡住大周咽喉的何止那四十万楚家军!杨翊平在心中暗叹,经过这么多年的筹算,老谋深算的楚元山早就布好棋局,除非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同把握,否则,还真不敢随意动他……
但是镇西候只看到了楚志淮表面上的势力,看不到楚元山隐藏在大周骨髓之中,对他唯命是从的那些隐形力量。
“要不……老臣派绝世高手潜入南疆军营,找机会杀了楚志淮,楚元山没了领军的儿子,就等于是拨了牙齿的老虎,中看不中用……”
“不可……眼下绝不可以这么做。”杨翊平摇头,劝解镇西候,“先不说楚家掌控南疆大营这么多年,楚志淮又有些将才,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他身,就算侥幸一击得中,楚元山的势力早已渗透到大周各处,没有把握将楚元山完全掌控之前,急着动他,只怕适得其反,局势无法掌控!”
“殿下言之有理,是老臣急躁了。”镇西候俯下身子,恭敬道:“为了大周基业,只能委屈殿下先隐忍些时日,奸臣不义,天道不容!”
杨翊平剑眉一挑,霸气侧漏:“奸臣当道,惑乱朝堂,本太子绝不会姑息,楚元山个狗奴才,不知收敛,公然对抗父皇,因为故皇后的事,公然对抗父皇,借故不上朝,也好,正好让世伯借此机会暗中布局,掌控朝局。”
镇西候连连点头,“请殿下放心,楚元山的门生再多,但还知晓谁是大周朝的主子,审时度势也是臣子们惯用的伎俩,他们不是傻子,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同前程去博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镇西候突然惊醒的样子,对杨翊平苦笑道:“瞧老臣这记性,小女在家无事,帮家人绣制了几身衫服,老臣随口称赞她两句,小女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自荐要帮皇上同太子殿下缝制冬衣,老臣只当她是小孩子戏言,也没放在心上,却不想她真敢这般大胆,今日还一再要求老臣求得殿下衣衫尺寸,要亲手帮殿下缝制……”
“我只知琴瑶妹妹文采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不知她还会这些,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能得到琴瑶妹妹亲手缝制的衣衫,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我更是感到荣幸!”
杨翊平说起柯定亮养在深闺的宝贝女儿,眉眼含笑,兴致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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