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芽衣才在难以忍受的刺激下直至高潮,然而那在她体内不断颤抖刺激着芽衣神经的玩具,可并不会因为她无数次的认输投降而擅自停下工作。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爱液顺着肉感大腿向下流淌,划过了匀称的象牙小腿和玉足的脚背,滴落在刚才因自己高潮而所添加过淫液的小谭里。
“呜呜,呜呜.....”
谁能来救救我。
芽衣嘴里戴着红色带有圆孔的塑料球限制了小舌头的活动空间,使得她不论如何地想要发出声响求救,到最后都只能化作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咽声,被迫张开已久的口腔肌肉开始酸痛起来,一些晶莹唾液从玉齿缝隙中顺着圆球中的孔洞向外溢出,染的那白洁傲人的胸脯两团像是挂上了一层糖浆一样诱人。而链接口球两侧皮带则向后延伸死死地固定在脑后,把芽衣白皙精致的脸庞勒出一片红痕,而芽衣身上有着被勒紧而出现的红痕可不止这一处。
在躯体上,在四肢上,在那两团硕大乳房旁为了情趣而刻意环绕经过的周围,在被反剪到身后而重重束缚的小手上,在两腿之间为了不让芽衣体内玩具滑出而被绳索勒入的那条缝隙,还有捆绑住两肩与胯部而将芽衣吊起的那串皮带。这些绳与皮革交织而成的艺术将女孩的曼妙身姿勾勒而出,在平日里连服饰都算不上的情趣装扮,现在却成为了芽衣体表唯一能够勉强遮羞的布料。
双眼无法看清外界,双手被束缚住,双腿连着地都做不到,芽衣全身上下除了绳索勒痕所带来的痛楚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时间的概念对于芽衣来说几乎不再存在。六个小时?也可能是五个小时。由于没有任何得知时间的方式,而心脏跳动的速率又被体内情欲影响而时高时低,迫不得已,芽衣只能通过自己目前的高潮次数,来判断自己醒来后经历了多少时间,这也是她唯一能为自己做的事……
空气中的微凉包裹住那早已被男人抠出的内陷乳头,顺着那周围乳晕上凸起粉粒而向内刺入,股股寒意开始包裹上芽衣的全身,芽衣近乎要接近绝望了。
“嘎吱——”
一阵声响从身后传来,芽衣想尽力扭动身子,用那被遮蒙住的无法看清外界的双眼去留意来者,但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无法使自己转动半分,而身后男人传来的熟悉声音使得她理解了一切。
“嘿嘿嘿,我笼中的小鸟,看来是醒了啊,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呜!呜!”
“啊,我的小醉雀激动起来了啊,昨天晚上的你可是风情绝伦,令人难舍难分啊,想起来了吗?在期待着我吗?哈哈哈哈”
芽衣想对身后男人发出抗议,但在口球的作用下她又能说出什么话来呢?一股危机感从芽衣的脖颈向头皮传去,男人的脚步逐渐接近,而后略有粗糙的手指触摸到芽衣的颈动脉向脸颊滑动。自己会被怎么样,被狠狠地奸淫一辈子都无法逃生,家里人和男朋友永远都无法得知自己的去向,为自己永远的悲伤,认为自己死在了某个地方吗?一股对即将发生一切的无知与无力感官席卷了芽衣的大脑,使得芽衣身体开始颤抖,不由自主地恐惧了起来。
“呲溜~砸吧。嗯哼,看起来像是恐惧的味道呢,虽然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过倒也正常,那么就来和你做点好玩的吧。”
在像是饮用红酒一样地舔舐掉了芽衣脸颊上汗珠后,男人将芽衣的眼罩摘除,在她恢复视力后还没来得及认清男人是谁时,他又拿出一个遥控器对着黑墙一按,一个屏幕展现在了两人目前,而那里面的画面和不断飘过的字眼使得芽衣不敢直视。
“噢噢噢大兄弟开播了!这次的妹子质量很高啊,而且被绳索捆绑着是要玩sm吗?嘿嘿嘿正和我意!”
“这就是主播上次发在群里的妹子吗?兔女郎服务员的小屁股至今还在我脑里不去啊。”
“兄弟们开冲开冲,今夜纸巾不限量供应,冲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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