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房,三角钢琴是Volkov自己挑的SteinwayD型,通体漆黑,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你一手攥着Luca项圈上的银链,像牵一条大型犬,另一手随意搭在Volkov的手腕上,他整个人僵得像块冰,你一碰他就颤,但又不敢甩开。
推开门,恒温恒湿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蜡味。
Volkov的瞳孔猛地收缩,这里是曾是他的精神避难所,现在却要被你玷污。
你把Luca往地上一拽,他膝盖砸在乌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趴好,屁股翘高,把脸埋进来。”
你坐到钢琴凳上,裙摆撩到腰际,双腿大敞,直接把Luca的头按进自己腿间。
银链缠在你指间,你一拽,他被迫抬头;你一松,他被迫更深。
节奏完全由你掌控:快两秒,停三秒,再猛地拽到底,让他鼻尖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Luca的呼吸越来越重,舌头已经彻底软了,只能任你摆布,嘴角全是水渍。
贞操锁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他每被拽一次,就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你偏头,看向站在三米外、已经脸色惨白的Volkov。
“Alexander,坐。”
你指了指他对面的琴凳,声音温柔得像在请他试音。
他没动,银灰色的短发在灯光下像结了霜。
你笑着,用银链又狠拽了一下Luca,Luca当场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喘。
“坐,或者现在就滚出去,明天开始你所有电影节邀约全部取消。”
Volkov的指尖在发抖,最终像被抽走灵魂一样,坐下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膝盖,视线想逃又不敢逃,被迫直视你腿间那只被玩得不成样子的意大利公狗。
你开始弹琴。
右手随意弹了一段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的开头,低音区轰鸣,像远处雷声。
每按下一个和弦,你就用银链配合节奏拽一次Luca的头。
快慢完全同步:重音时把他按到最深,弱音时又拉出来,让他只能喘一口湿热的空气。
整个钢琴房回荡着琴声、Luca压抑的呜咽、和你偶尔舒服的轻笑。
Volkov的呼吸越来越乱,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他最神圣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琴声。
钢琴房·拉赫玛尼诺夫的余音还在空气里震颤。
你松开银链,Luca的头从你腿间滑落,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他跪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贞操锁里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滴水。
“Luca,去那边跪好,看着。”
你指了指钢琴尾端两米外的地板,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他去喝杯水。
Luca咬着牙爬过去,背脊绷得笔直,绿眼睛死死盯着你们,抗拒和兴奋混在一起烧得吓人。
你转头,对AlexanderVolkov勾勾手指。
“过来,Alexander。”
高大的俄罗斯男人站得笔直,像一尊随时会碎掉的冰雕。
他没动。
你笑着起身,踩着皮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鞋跟敲在乌木地板上,咚、咚、咚,像敲在他心口。
你伸手,指尖先碰他的衬衫第一颗扣子。
他本能地后退半步,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
你没停,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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