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曾无数次尝试用血肉魔法重塑我的身躯,试图让我脱离这狭窄的胎体,直接降生。
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符文,猩红的魔力如血丝般缠绕,散发着微弱的红芒,钻向我的身体。
然而,我的骨肉坚韧得如同金刚石,能量密度高得惊人,宛如一团压缩的星核。
魔力触及我的瞬间,就像水滴落入烈焰,嘶嘶作响,消散无踪。
妈妈紧咬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接连催动数种高阶血肉魔法——扭曲、压缩、重组——却无一奏效。
她不甘心,目光愈发坚毅,甚至生出了更冒险的念头:直接剖开腹部,将我抱出。
以血肉魔法的能力,区区一道刀口不过瞬息可愈,连轻伤都算不上。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凝出一柄寒光闪烁的血刃,刀锋映着灯光泛着诡异的红芒。
她屏住呼吸,刀尖轻触腹部,皮肤应声裂开,鲜血如细泉涌出。
然而,伤口刚裂开到足以让我探出一只小手,灾难便猝然降临。
那只稚嫩手臂刚触及外界空气,便被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力量碾碎,世界意志如铺天盖地的洪流,带着灭绝一切的威压,将我的手挤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碎末。
剧痛如雷霆贯穿我的意识,我甚至来不及哀鸣。
妈妈惊惶失措,脸色苍白如纸,双手颤抖着发动血肉魔法,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才堪堪阻断那股意志顺刀口侵入。
否则,我恐怕早已被这方天地的规则抹杀了。
那次尝试后,我虚弱了好一段时间,又汲取了妈妈不知道多少能量,才让那只残缺的手一点点长回。
即便如此,现在每当意识掠过那只新生的手臂,仍能感到隐隐的刺痛,仿佛世界意志的余威还在警告我。
至今忆起,我仍心悸不已,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喘不过气。
阿罗斯德的话,如毒刺般扎进心头,却不得不承认其真实。
我们是异世界的生命,背负着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本质。
想要降生,唯有化作无知无识的胎儿,伪装成这世界的子民,偷渡规则的封锁。
否则,任何强行突破的尝试,都会被世界意志无情碾碎。
妈妈别无选择,除非我们能返回那片被诸神遗弃的荒芜之地——神弃之地,唯有那里没有天地的约束。
可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陌生而敌意的世界,妈妈只能让我循着凡胎的轨迹,艰难分娩。
可我的体型被妈妈养的太过庞大,沉睡中的我更是帮不上丝毫,只能任由妈妈独自承受这一切。
幸好万幸的是老头这里确实有一台产床可以用。
产床藏在地下室。
那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老头将它当作发泄兽欲的巢穴,囚禁了无数女人,做了许多令人发指的人体改造。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门尚未推开,一股热浪裹挟着浓烈的血腥与腐烂精液的味道便扑面而来,酸败得像烂肉堆积的深渊。
妈妈本就被我庞大的身躯挤压得肠胃翻腾,此刻闻到这气味,喉头一紧,呕吐喷涌而出,溅得满地狼藉。
恰巧赶来的扫地机器人嗡嗡作响,试图清理,却将秽物涂抹成一片恶心黏腻的泥泞。
妈妈扶着墙,脸色惨白,吐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老头似乎对这恶臭情有独钟,地下室的通风系统早已被灰尘堵死,怕是从未开启过。
妈妈皱紧眉头,本想硬着头皮探查一番,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终是按捺住冲动。
她轻挥手,召来一阵清冽的微风,勉强驱散些许腥臭,又搬来台净化机器人,嘶嘶作响地冲进那黑暗的地下室清扫。
待那令人窒息的恶气稍稍消散,我们再下去取用产床,也不差这片刻的等待。
几刻钟后,地下室的铁门在低沉的吱呀声中再度缓缓开启,一股热浪裹挟着浓烈的血腥与腐臭扑面而来,像是从地狱裂缝中喷涌的恶气。
昏黄的灯光摇曳,投下扭曲的阴影,照亮了一幕令人魂飞魄散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的酸败的精液味、铁锈般的血腥,以及肉体腐烂的甜腻气息,交织成一团令人窒息的迷雾,虽然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令人作呕。
妈妈强忍住胃部的翻涌,捂住口鼻,眼中却掩不住惊惧与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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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的异界游记txt